洗耳恭听

    也让她从姨娘,平妻,成为了这南三房的一房主母。

    祝九听了这话,随后起身朝外走去。

    “九儿。”云夫人见她这就走了,连忙唤了她一声,“有些个事儿追究到底并非好事,你可明白?”

    云夫人的话让祝九顿了顿步子,“不过是事儿不曾在母亲身上,母亲明白的九儿确实无法领悟。但九儿所体会的丧亲之痛,想来母亲也不太明白。”

    话说完,祝九抬步出了去了,门外候着的金姑姑连忙跟上了自家姑娘。

    见着人走了,云夫人甚的心思也没了,心里作难的红了眼眶。

    刘妈妈进屋瞧着自家夫人这等神色,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宽慰。

    “夫人,姑娘就是这般性子,您也别太往心里去。总归人是去了西院了,日后是福是祸,也牵连不上夫人。”刘妈妈这会也只能这般说道。

    云夫苦笑一声,暗暗的摇了摇头:“怎说也是亲厚了一年,如今生了嫌隙,哪有心里不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