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七

    春杏这么一说,祝九若有所思。

    她想起,那日她随着姐姐一同去北院,确实先去了北院长房,后边又去了北院二房。

    从北院二房出来之后,身子滚烫。

    赵妈妈瞧着她以为是身子发热了,便先带着她回了院子。

    那会儿身子发热不是寻常的发热,浑身就像火烧一样,有种让人羞耻不已的感觉。

    后边赵妈妈察觉她不对,就取来了绣针,刺着她的脚底心,刺了密密麻麻的针眼疼的她哭喊连连。

    但等她睡醒时,已经是腊八那日了。

    主院的南妈妈来知会了一声,说是姐姐在北院门里做了不要脸的事儿,要被料理了去。

    要是这样一想,祝九又恍然想起云夫人先前跟她说的话。

    为何云夫人会瞧见那一幕?

    哪怕是腊八日,云夫人那会是姨娘,以她的性子,按理不该会出现在北院才对。

    想到这,祝九神色稍稍一沉,先行回去了院子,看来姐姐的事儿当真没那般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