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夭夭

    原来她是将门之女。

    病榻上的人忽然呢喃道:“月儿......月儿......”

    女子秀眉紧蹙,李鼏紧紧握住她的一只玉手,她柔声道:“书月在这......”那声音里好像有无数的柔情蜜意。她伸出另一只手来为李鼏抚平皱着的眉头。

    李鼏安分了下来。

    看着二人紧扣的手,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打转。李鼏的桃花开得可真旺盛。

    我耷拉着脑袋出了屋子,站在日光下呼吸着新鲜空气,差不多就要离开金吾院了吧。自从李鼏生病之后,我就日日守在他旁边,好久没出来看看这碧空如洗的晴天。

    同样耷拉着脑袋出来的李鼒和我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些忧伤有些不知所措。那种什么话都不说就知道对方心理的默契,我现在终于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