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四故事·借住张家庄·以斗强敌
哈哈哈……臭屁的家伙,想得美!
张员外接着道:“业古诚先生昨日已经下了聘礼来,小女今天刚满二十二,照约定,小女只有下嫁他了。”
我听闻此等言语,脑袋一阵轰鸣,顿时晕头转向,又是恼怒又是失落,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谁让我听话听半截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小姐凄苦道:“女儿坚决不嫁他,那业古诚已经半截身子埋入黄土了,怎么能够这样糟蹋女儿。”
“君芝啊,业古诚先生纵横江湖三十年,财雄势大,几乎无人能及。他老人家现在想要娶你就娶你,能由得我们反抗么?”张员外垂头丧气的道:“我如果与他反抗,无疑于是拿鸡蛋碰石头。”
我的脑袋还在晕,不断的思索着,“业古诚,业古诚……我要与你单挑!”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脑袋里思索的言语,居然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而且是声惊四座,待得警觉已经晚了。
大家都各怀心思的看着我,君芝欢喜,小婕妒忌,张员外与员外夫人却惊诧不已。下人们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这二哈丢人现眼。
被张家父女套路了,的确是很丢人!
张员外这时哈哈大笑,“老夫看先生器宇不凡,就知道肯定英雄了得!”
他是要赤裸裸的捧杀我!
君芝行上前来给我一福,“多谢相公仗义,但是那业古诚先生不是易与之辈,相公恐怕……”她宁可与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成婚,也不敢嫁业古诚那样的老变态。
小婕这时笑道:“相公的本事,你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小姐切不要早早妄下决论。”
张君芝才发现小婕的存在一样,疑问道:“这位小姐是先生什么人?”
我不信他们没有调查过我与小婕的底细。她明知故问,可见大小姐平时得多么的目中无人,我为小婕在心里鸣不平。
小婕连忙道:“我是相公的贴身丫鬟。”
“刚才是谁在大呼小叫?胆子不小啊!业古诚先生的虎须也敢拔么?活得不耐烦了。”一位死了亲爹一样的人突然闯了进来。
张家的护院根本拦不住。
“老夫来介绍,这位是业大管家,业古诚先生的内侄。”张员外还是不敢先行与业古诚先生决裂。连忙斥退几个下人,与来人热情话家常,聊聊天气,谈谈收成。
可业大管家根本不给张老爷的面子,向我横眉瞪眼珠道:“这位是何方神圣?”
张员外根本无法介绍我,“这位是……”
小婕连忙道:“他是吕奉先先生的堂兄弟,吕凉山吕先生。”
我瞪了小婕一眼,只见她依然顽皮,又不似为rén • qī 子模样了。
“吕凉山?”业大管家‘哎呀’一声,脸色剧变,没有了气势。呆了一会,捧着手,回头就跑了。
在座的人因为突然的变故而莫名其妙,张皇的四顾,虽知道有响动,却不明白来自何处。
“这个仗势欺人的家伙,瞎比比,烦死了!”我的shǒu • qiāng 还在冒烟。“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混蛋,不施他一个小小的惩罚,还道天下英雄都非仰仗他家业古诚先生的鼻息不可。”
地上除了业大管家遗留的手指头,还有鲜红夺目的血迹,一路出门而去。
张员外吓得脸白唇青,哆哆嗦嗦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员外夫人不堪惊吓,一见到流血场面就晕倒在椅子里。
“娘亲,父亲。”君芝连忙上前探视,回头慌乱无助的看着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小婕连忙上前,给员外夫人按摩‘人中’穴道,好一会才让她透过气来。
“好了,好了,谢谢你啦!”君芝感激不已,喜极而泣。
小婕幽怨道:“没有什么,只要你不与我争夺他,我也会谢谢你的。”
“什么?”君芝闻言一呆,冰雪聪明如她,怎么又会不明白小婕言外之意。心下顿时就是一阵悲凉,但是,她顾不了这许多了,照顾父母要紧。
张员外虽然大富大贵,却是无后,只希望女儿能招个女婿继承他张家香烟。明知道现在悔婚会得罪业古诚,还是想心存万一。
谁都知道得罪业管家便是得罪业古诚。
“我们悔了婚,业管家又受了伤,他回去一说,可算是把业古诚得罪死了。”张老爷一想到白云山庄的报复手段十分霹雳,心里顿时拔凉拔凉,“我们张家现下是在劫难逃了!女儿,可怎么办啊?”
算计太多的人,不一定收获就多。
都这时候,老爷还想套路我。
我是好人,我合该被套路。
见张家人都悲悲戚戚的,一时间也不可能想出好办法来应付困局。我只好义不容辞的出来主事,帮忙跑前跑后的打点完外边的慈善,再指挥家丁准备一切防御外敌工程。
唉!我不该一时冲动!所谓小不忍,是真要乱大谋的。
我忽然道:“小婕,可知道附近有打铁高人?”
小婕茫然道:“不知道,问一问他们就是。”
一个秃头家丁闻言接口道:“公子,城西十里处有一位老先生,他的打铁功夫绝顶高,不但能打,还能制造各种器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