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 (
詹景冽存心逗她:“我脾气不好?”
章若愿躲闪着,不让他再捏自己的脸:“当然不好,一言不合就冷脸,爱教训人,还爱装深沉,和你过日子整天提心吊胆的,可委屈了。”
悠哈,还装上可怜了!詹景冽哭笑不得,大晚上的也不怕辣别人眼睛,掐着她的小腰揉了揉,语气危险:“这么委屈?”
“昂,可不是。”
不知大难临头的某人生怕他不生气,还认认真真点了好几下头。
这下,詹景冽也不急着走了,双臂环着她,一件件数落。
“那你告诉我,每次冷战,最先主动和解的是谁?你来月事脾气暴躁,给你暖肚子哄你入睡的是谁?连述情的醋都吃,关在小黑屋偷偷抹眼泪,陪你彻夜熬着不睡的又是谁?”
每说一句,章若愿低头一寸,到最后脑袋都快低到胸前了。饶是如此,听到顾述情的名字,她还是不可避免炸毛了。
“不许提不许提!不许你提她!不许不许!”
她双手捂住詹景冽的嘴巴,恶狠狠的模样,活像个彪悍的土匪婆娘。
詹景冽被她这幅蛮横的小模样彻底逗笑了,忍不住低头亲她:“多长时间了,怎么还这么大醋味,不就是陪述情玩了一天,你要记多久?”
“说了不许提,名字也不许!”
章若愿脸涨得通红,大有随时翻脸的架势。詹景冽竟也觉得可爱,浅啄了一口,含着她的唇含糊道。
“小醋缸!”
没等她反驳,又是一个火辣缠绵的深吻,唇齿相依,詹景冽紧抱着她不放。
“现在回家?”
章若愿听懂他的意味,急忙红着脸摇头:“不行……”
禁了一个月,一旦解了馋,再要忍耐便有些强人所难了。尤其温香软玉在怀,詹景冽情难自禁,直接抱她上了车。
“唔……”
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与刺激,在狭小的车里爆开,。章若愿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做坏事,她身体蹦的像弓一样,紧致得难以言喻。詹景冽头皮发麻,脊椎处过了电,兴奋得无法克制,疯狂地将她困在怀里疼爱着,索取她所有的甜美与娇软。
他喜欢她被弄得不知所措,紧紧抓住他手臂的神情,可怜又无辜,美得像只摄人心魂的妖儿。哪怕将整个身体掏空,也要品尝她独有的滋味。
此时的章若愿对他又爱又恨,又恨又怕。她的身体被钉在一寸座椅上,逃不能逃,躲不能躲,只能一遍遍承受他的热烈。
等到男人终于魇足的时候,她已不知小死过几回,猫崽子一般柔弱无骨瘫软在他怀里,香汗淋漓。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