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文发现了

    “怎么了,亮子。”

    “宋副官,那个......席大哥有点不好......”景亮说着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像进入了角色一般,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可真是让人又焦急又牵肠挂肚。

    “你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宋姝文果然急了,嗓音都抬高了好几度。

    “大哥怕我们担心,骗的。实际上子弹打穿了肝脏,一直出血,这会儿人已经昏迷不醒,你要不,还是来看看他吧!”

    “我,我现在有点走不开,晚上我再来吧!”宋姝文那头犹豫许久,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景亮咬咬牙,看了一眼席烈生无可恋的脸色,“晚上恐怕,很难见到了......这会儿都乱成一片了,时源都慌了,正在想办法抢救呢!”

    “怎么会这样?阿烈出去连防弹衣都不穿?”宋姝文难受地喃喃,随即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我马上过来,你等着!”

    挂了电话,景亮无语地叹了口气。

    “宋副官是真担心大哥,你们这么欺骗她,不好吧?!”

    “行了,我先下去盯着,再给我派个帮手,一举两得,指不定还能盯上宋俞呢!”席英月站起身,说着便要走。

    “让陈鸣去吧,杰森靠不住。”席烈下意识道。

    席英月勾了勾嘴角,嗤笑一声,“我就喜欢杰森那种能变通的,就是他了,你赶紧装死吧,文文一会儿该来了。”

    语毕,她快速地出了门,拽着杰森就走。

    “我怎么感觉,这是个馊点子。”席烈烦躁地叹了口气,命景亮将时源叫了过来,把他推到了另外一个病房。

    沈觅坐在过道里待机。

    果然没一会儿,宋姝文风风火火地赶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阿烈呢?”她抓住景亮的胳膊,火急火燎地问道。

    “在里面......”景亮垂着头,不敢看她。

    沈觅揉了揉眼睛,情绪饱满且到位。

    “他刚才还想见见你,最近没见你,有点放心不下。”

    “都说了我有事,也不想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打扰你们。”宋姝文无力的瘫坐在她旁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豆大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看得沈觅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

    “干嘛这样,是我让你不高兴了吗?”沈觅垂下头,嗫嚅着。

    “不,是我没脸见你们。”宋姝文摇了摇头,低声道。

    “怎么会,上次的事情,你是无辜的啊。而且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事......”沈觅说着,暗戳戳地瞟了她一眼。

    “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败坏阿烈名声的事情发生,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怕我没有向他赎罪的机会了。”宋姝文说着,向来坚强的她,居然忍不住在她面前啜泣了起来。

    心中的负罪感油然而生,沈觅叹了口气,差点演不下去。

    是她错了,宋姝文的用情至深,是她低估了。

    正在她犹疑着是不是该坦白的时候,房间门很有眼力见的打开了,时源装模作样地从里面出来,摘下了口罩。

    “怎么样了时源?”宋姝文飞快地站起身,一双眸子里都是焦虑,看得时源也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暂时,没什么事了,稳定下了,再观察观察。”说着,他垂下头,冲里面招了招手,席烈便被推了出来。

    宋姝文一看到脸色煞白的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阿烈,你醒醒,你别吓我......是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沈觅在一旁听着,脑袋瓜子飞快地思考着。

    什么对不起他,就那拍照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她还在耿耿于怀?

    莫不是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

    头痛!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想问又问不到,而且现在蹦出个不知深浅的宋俞,还真是腹背受敌,宋家跟罗家搞好了关系,到时候一起对付席烈他们,肯定是轻而易举。

    毕竟罗彦北那个人,也不是个善茬。

    宋姝文哭了许久,没有再嚷嚷着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只是默默地抹着眼泪,杵在席烈床边不愿意离去。

    “那个,你坐着等吧!”沈觅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坐下。

    宋姝文垂眸,没有看她一眼,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便坐到席烈床边,垂眸不语。

    “你......最近很忙吗?”沈觅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恩。”宋姝文淡淡地应了一声,就算是回答了。

    “哦,我还说你不忙的话,多来看看席烈。他说你们情同兄妹,很担心你。”沈觅眨眨眼,斟酌着说道。

    “你永远不会想象到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没有脸再见你们,这句话是真心的。”宋姝文垂眸,脸色不太好看。

    “哎呀那件事都过去了,席烈也跟我说过没放在心上,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才说了些难听的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宋姝文闻言,幽幽地叹了口气,眉目纠结,看起来似是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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