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妆(2)

    “在你负我的那刻,就该知道,我们永远也无法重拾回忆。”

    “我何曾负你?”他争辩道:“那些女人,绝不会撼动你的地位。”

    “地位是撼动不了,可她们侵蚀着我的心。”她苦笑道:“我就是这般古怪,一剑配一鞘,爱情如此,人生亦如此。”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