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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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留在绮霞楼的原因？”胡越的语气由沉重转为质问，竟有些像当年那负气的少年。
“是的。我知道大人素来铁面无私，不论什么案子皆秉公办理，因此特来认罪。今日的事都因我平日管束失当，才酿此大祸，还请大人将我绳之以法，轻判牢中诸人。”女人长叹了口气，似落花在晚风中最后的呻吟：“有什么办法呢，当初的情缘耗费了我所有心力。除了取悦你，我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本领……只能在这风尘之地混沌度日。”
“可她是一位故人托孤给我的，家族落罪，自小被判为官（妓），无法从良。看开……并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我答应过那位友人，要照顾他的孩子、一生一世。”你有你的清欢渡，我有我的不归路。
两人各思各想间，那女子已经走了进来，赵凡好奇心重，先抬起头，倒是胡越仍低着头，神色暗沉。
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老鸨，身上沾染的风尘之气太浓厚，并不似诗意的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但她在晚霞的余晖下徐徐走来，浅浅的忧伤与苦楚，有种让人惋惜的美。
“你那十七岁的孩子，身心都已沦为真正的（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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