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云时飞拱了拱手,道:“听闻孔县令家中素来做瓷器生意,并且常与天朝互通有无,只是说来奇怪,同样需要经过海岛控制的海域,孔县令家的货船从未遭过海匪,不知是否那海匪通了天眼,堪堪每次都能避过孔县令家的货船,而别号的货物却无一幸免?”

    那孔县令没想到这些天朝人如此神通广大,不过月余就将自己的家底儿插了个一清二楚,他本想糊弄糊弄这个外族的王妃,不想却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忙跪下扣头不止,“王妃明察,臣与那帮恶匪素日并无往来呀!”

    单月儿也不恼,只是用凤目夹了他一眼,道:“如此,怕是要麻烦孔县令家的账房先生走一趟了。请他来算算孔家老号的进出账目,至于孔家老号素日与何人有金钱往来,一目了然。”

    孔县令急的擦汗不止,求道:“不敢劳烦王妃。”

    单月儿却笑得无辜,“怎么能说是劳烦呢?我本是茜香的王妃,为王爷分忧是分内事。”说罢,她站起身来,一步一顿地走到孔县令身边,一字一顿道:“茜香法令第十条,朝廷命官,凡擅通外敌者,斩立决。”

    那孔县令忙磕头求饶,“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单月儿抬手擦了擦鼻翼的虚汗,说了这般日话,她着实有些累了,“罢了,我也不想真要了谁的命。你想办法去通知那匪首,三日后,我定要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