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梁山子继父
“我没有!”池启河厉声否认,“池清浅,我知道你看不惯我,觉得我架空了你的权利,但是也不是什么脏水都可以往我身上泼的!”
“自古血浓于水,我们是最亲最亲的人,怎么可能互相谋害!你休要信口雌黄,破坏我们一家的安宁!我告诉你,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和美的亲情是不由得你来毁坏的!”
池启河看起来很激动,仿佛对于秦浅的污蔑,气得直发抖!
他说话很大声,应该会议室门口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
“我有没有诬陷你,你自己心里明白。”秦浅冷笑。
她也不急,也不去门外叫池堇希。
她就是要等……等池堇希自己进来。
“池启河董事,您先别着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今儿我们大家都在啊,定是不会让你平白受了冤枉的。”齐董事给池启河旁边的那个董事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快安抚一下池启河。
“是啊。”江老董事苍老的声音响起,“我们不会让谁冤枉了你的。”
听到江老董事的话,池启河的神色才渐渐缓和。
谁知下一秒,又听到老董事继续说:“当然,我们也不会错怪任何人,是谁的罪就是谁的罪。定然也会为老太太讨回公道的。”
池启河脸色一僵。
他的助理进出了一趟,跟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池启河神色又立马变了。
他扯了扯西装,扣好后,坐下了。“行,那我就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秦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过打开,是秦风发的消息:池堇希在外面被池堇年拦住了。
难怪。
秦浅低笑一声,把手机反扣在了桌面上。
“这朵花儿呢,我是开不出来的。”秦浅扯了扯唇角,“不过呢,我有另一朵先开的花儿给想给你看看。”
“程惜。”秦浅身子往前,双手抵在桌面上,眼眸中含着的笑意凝着清冷。
闻声,程惜立马从旁将复印好的资料,一一分发给在座的董事长。
资料是从池启河对面那位董事开始发的,这样绕着一圈儿,最后一个发给的池启河。
所以,池启河拿到手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董事也都看了个七七八八了。
那脸色早就拉了下来。
正当池启河不明所以的时候,程惜将最后一份资料递给池启河的时候,他看到第一页“池玉国”那三个大字的时候,就脸色变白了。
池玉国,就是他池启河的噩梦。
尽管也最后是把池玉国弄没了,但池玉国曾经给他不可磨灭的屈辱和过去,都无不时时刻而鞭挞着他的心。
他一张一张用力地抽开资料,纸张“哗啦”作响,与池堇希当时的动作一样,甚至力道更重。
“我就想知道,当年我外公替你,替池家扛了雷,你答应了从此不再插手池氏集团的一切事物,为什么在我外公过世的这么多年里,你还这么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
秦浅脸色一沉,“你脸呢?”
“那是你外公自己要去承担的!”池启河黑着脸。
“是,我外公出去承担,入狱被枪毙,都是他自愿的。那他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池家,为了池氏集团,为了你,为了替你下跪求情的老太太!”
“你的老母亲,为了你,给人下跪磕头!你呢?又做了什么?”
“亲手害死老太太就是你给她的回报吗?!”
“你有什么证据?!”池启河绷着脸。
秦浅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没有办法定他的罪!他就和她耗着!
“证据,我当然有。”秦浅抓过手旁的笔,轻轻地把玩,也没有要拿证据的意思。
房间内是董事们七嘴八舌的指责。
“池启河董事,你竟然……竟然……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亏得我们那么信任你,把项目和资金全部都交到你的手上!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是啊,你怎么能……如此的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
……
在座的各位董事全都是一脸后怕。
想想,他们竟然把资金和信任交给一个曾经差点叫他们全部赔的倾家荡产,甚至还会惹上牢狱之灾的人。
“池清浅,没有证据的事,你就不要随便胡说!”池启河捏着那复印纸,狠狠地拽在了桌子上。
那一摞没有订好的纸张,从桌面顺着力道滑了一段距离,一直滑到坐在他对面的那位董事的手边。
他对面的董事,拿过那张纸,屈指隔着纸张扣在桌面上,“请问,这个不算是证据,什么才是?!”
“池启河董事,我们这些年一直都是十分信任与你的。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将我们所有人的信任全部都放到随时可以放弃可以毁掉的地方!”
“商人逐利,我们都理解。但生养父母,不尽孝已经视为禽兽,而今你却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要下毒手,我不知道其他的董事怎么看,我是断然不能够容忍你再在池氏集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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