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

    话都说到了这里,秦浅自然明白了喻笙的答案。

    她伸手,轻轻地将喻笙揽进自己的怀里,像是哄着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想知道为什么将计就计,明明是我的安排,湛越还是被揍得那么惨吗?”她轻声地开口,轻声地回答解释,“因为啊,我说了,我要封喻笙毫发无损,但是来救她的人,留口气在就行了。”

    顿了顿,秦浅的嗓音突然低沉,带着丝丝浅浅的不满与怒意。

    “敢欺负我家宝贝妞的人,我管他是谁,找打不误!非得给他点教训,不然,他不知道我家宝贝妞儿是谁捧在手心疼的人!”

    闻言,喻笙那眼中刚刚才褪去的潮意,又涌现了上来。

    她仰起头,望着秦浅,感动得一塌糊涂。

    然后伸手搂住秦浅的脖子,埋在她的颈项,瓮声瓮气地唤着,“浅浅……”

    “放心吧,我都嘱咐过了,他虽然看起来被打得很惨,没有一处是往要害上去的,不过都是些皮肉伤。”

    别看秦浅看起来平时都是清清冷冷,还挺温柔的。

    刚才她跟喻笙说的“非给他点教训”可不是说说而已的,那些人,秦浅还特地找人教过了,不往要害处去,但是每一下,都指着最痛的地方下手的。

    所以……湛越晕过去,不是因为真的伤得那么重,抗不过去,生命垂危。

    而是生生痛昏厥的!

    腹黑着呢!

    毕竟他还是湛家的宝贝儿子,可不能出什么闪失。

    何况怎么也是喻笙心尖上的人,出出气就是了。

    “好了。别哭了。一会儿叫里头的人看见,说好的气势,一点都没有了。”秦浅柔声地哄着怀中的这个小姐妹。

    “别担心,一切有我在。我不会人欺负你的。谁也不行。”

    喻笙靠着秦浅,所以没有看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的冷凝的光。

    两分钟后,喻笙才稳住了情绪。

    从秦浅的怀里钻了出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了镜子,该补的妆,该补涂的药,都补了一遍。

    秦浅先下的车,带着程惜到门口。

    程惜去按的门铃,等了一会儿,管家才出来开的门。

    看到是秦浅,难得愣了一下。

    想来是家里边儿处理着事儿呢,匆忙间,也没有瞧外头是谁。

    几十年的老管家,犯这种小问题,看来屋里头这个时候热闹得很呢!

    “冒昧打扰,麻烦您去和封爷爷说说,我有事找他谈谈。”秦浅也没急着进去,笔直地站在门口,温柔有礼。

    那管家见秦浅这么说,虽然不好让她在外头等,但今天这种情况也不敢贸然请进去。

    不过好在秦浅态度十分的好,只好面带歉意道,“池小姐,对不起啊,我这就进去同老爷子说,您稍等。”

    说完,管家又连忙地往屋里走。

    大概一分钟的时间,管家出来,把秦浅请了进去。

    一进屋,封家所有的人,除了喻笙,全部都坐在大厅里。

    神色各异。

    当然,没一个是好脸色的。

    看到秦浅进来,封安生的神色敛起,“池丫头,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他神色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封吟的方向。

    没有说明白,但是只是一个眼神,大家都懂得。

    “封爷爷,我今天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关于喻笙的事,你们似乎一直都没有解决。虽然这是你们的家事,但我也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妹妹,所以,今天就来走了这么一趟。希望封爷爷您莫怪。”

    秦浅站在大厅,也没有坐下。

    一道倩影就那笔直地站在众人眼前。

    “池小姐,今天封家有些家事要处理,你看……喻笙的事,要不改天再说?”那可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了这样的事。

    乔慧也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何况这池清浅是外家的,还是封喻笙的好姐妹,要是拿这个做文章,帮喻笙那丫头出气,那不就更坏了。

    所以她笑着下了逐客令。

    “封二太太,一个照片的事儿,没什么可处理的。毕竟您女儿事情做也做了,照片拍也拍了,婚礼没也没了,还能怎么处理。”

    “还是说,您是等着封爷爷非要把你女儿打个半死,以正家风?”秦浅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轻蔑,“这未婚夫抢也抢了,婚宴办也办了,最后没成,是她自己作,没用。但是……”

    秦浅语气一凛,“都是封家的女儿,凭什么你女儿抢要抢妹妹的未婚夫?还要死要活地办婚礼?”

    “这都半个月了,也没见你们半个人给喻笙说句对不起?怎么?她作为妹妹,就活该什么都让给姐姐?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反正今天都闹了这么多事了,也不多一件。不如就今儿一起处理了吧,省得啊,再坏了日后的心情!”

    这话,怼得乔慧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倒是一旁的封吟,突然一下就猛地站起来,冲上去,扬起手,就直接甩了秦浅一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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