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心爱人

    谁知封吟坐起来,一手推开乔慧,倏地站起来,“你就是怪我抢了湛越,让封喻笙难过,你心里心疼了,说什么心里没有数?”

    “你们都为了封喻笙,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宠着,我没有人在乎,没有人管,我自己为自己努力还不行吗?”

    “再说了,这照片怎么回事,你也没有问过我,进来就甩我一巴掌。要是喻笙,你舍得吗?怕不是早就替她安排善后擦屁股去了吧!”

    封吟的顶嘴,听在封安生耳里,更是觉得脑门儿有些眩乎,食指指着她,重重地虚点了又点,“喻笙能有你这么不知检点吗?”

    “凭什么在你心里,封喻笙就是自尊自爱,你二话不问,就笃定了我不知检点了?您这偏心,偏得都没边儿了!”封吟脸色挂着冷笑,肿着脸,红着眼。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嚣张地直接跟封安生顶罪,以前,她都是哭哭啼啼的装可怜。

    许是知道装可怜没用了,也许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儿上,她也什么都顾不得了,“我还说这些照片是封喻笙故意拿来陷害我的呢!”

    “现在的照片处理的技术那么多,封喻笙见不得我跟湛越结婚,就要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破坏我的婚礼,还要毁坏我的名声!”

    “她要是是你的好孙女,就会顾及封家的脸面,把这些照片都给销毁,而不是特地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她就是故意的!不仅找人做了这些照片,还把我们封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这些话,几乎是不经过思考,也不过大脑,自己就往外冒了出来。

    封吟竟然挺直着腰板,一脸坚定,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

    倒是叫封安生众人愣了两秒,没找到话来说。

    “不会的,阿笙虽然任性了些,断不会做出有损封家颜面的事来的。”喻容小声地为自己的女儿辩驳。

    “那伯母的意思就是,我封吟不知检点,和这些男人做了不知廉耻的事了?”封吟脸色一沉,冷冷地瞥向喻容。

    一下子堵得喻容不知道该如何说,左右尴尬不已。

    “好了!不管是不是,今天这婚礼就不能够举行!”封安生沉声宣布,然后瞪着封吟,“你自己去说!”

    这照片,现在是私发给他的。

    目前宾客之间还没有人收到,他也叫人去放映室看了,以免被放到大屏幕上,让人笑话!

    但过来的时候,听说湛家那边也乱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收到这照片了。

    与其等着对方来打脸,不如自己有点自知之明,省得到时候都下不来台,还弄得两家的关系僵硬还敌对。

    好事没成,还惹得两家反目!

    “我不去!今天的婚礼必须举行!”封吟倔强地坚持着,那张小脸绷着,气得封安生转头就想寻个东西抽她!

    “家主,湛家家主说有要紧事要请您过去一趟。”管家敲了敲门,推门进来,禀告。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心就不断地下沉。

    这个时候,有什么要紧事!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还没有熄的手机屏幕上。

    一刹那,房间寂静无比。

    “把她给我看好了!”封安生离开前,吩咐管家,同时回头,扫了一眼乔慧、封英朝几人,“谁要是敢把她给我放走了,谁就从封家滚出去!”

    ……

    湛越跑出了庄园,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定位一下喻笙的位置。

    之前喻笙雪崩出事后,他就在她常戴的腕表和首饰上都装了定位。

    毕竟上次出事,要是她去晚了一步,喻笙就要没了。

    当时就是因为不知道她的位置,所以拖延了时间。

    湛越那个时候把喻笙从雪里刨出来的时候,她浑身冻得跟冰一样,让他险些以为,她就这样没了。

    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

    阿笙,你千万不能有事!

    有了定位,湛越如同疯魔了一般,红着眼,一路狂飙到了城郊废弃的烂尾楼里。

    这块地已经标出去了,这烂尾楼过不久就要拆了。

    那水泥的墙上,涂着红色的醒目的“拆”字。

    踩在那楼梯上,没有任何的护栏,台阶上,厚厚的一层灰,只有凌乱的几个脚印。

    踩上去,感觉楼梯都在轻轻地震动,震落薄薄的灰尘,随风而去。

    “哟!来得真快啊!”那绑匪是几个大汉,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这里一般。

    拉着那椅子坐在那儿等着,一动,椅子就吱吱呀呀地想着,合着从楼下扬上来的风,一起灌进湛越的耳朵里。

    “她人呢?”

    湛越站在楼梯口处,这接近楼顶的风,当真是烈,在这没有挡拦的楼层中,直穿而过,吹鼓着轰隆隆直响。

    “你想要什么,开句话。只要她没事,都可以满足你。”

    那大汉没有急着开口,歪着脑袋细细地瞅了湛越一眼,“哟呵”了一声,“你今儿结婚啊?咋地,这是你情人儿呢?为了情人儿连媳妇儿都不要啦?”狗狗

    湛越沉着脸,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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