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你!”

    凌殊没料到她竟还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来,眼神通红恨不得撕了她,说得好听,状元郎,一个将近四十的鳏夫,屡考不第,忽然中了个状元,口才愚钝,在京中呆不下去,请求回乡当一县令,然后拜她所赐,将弱衣赐婚给了他,一个年华正好的女子,竟然嫁给了一个死了妻子的中年人,她竟然还能说无尚荣耀?她的心难道是蛇蝎铁石做出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