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都是奉命保护

    韩聪闻言抿唇皱眉,却在看到安平的后背时,眼睛一亮,把安平一把扯了过来,拉了安平的衣裳问:“大人,您看是否是这种汁液?”

    只见安平身后衣角上正蹭上了一抹淡淡的紫色汁液,还湿润未干。

    “正是,正是,正是这种汁液,安平,你这是在哪蹭到的?”白珞仔细察看,果然与花姑衣角的汁液颜色相仿,连忙询问安平。

    安平一脸迷茫,“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话音刚落,后脑勺又挨了韩聪毫不留情一巴掌:“你个蠢货,不会顺着来路重新走一遍吗?”

    呜,师傅,卫里到底是哪个师傅教出这么一个牲口师兄,他这次回京以后,非回卫里告状不可!安平心中郁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