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剑从天来

    “师姐,你在害羞?”纪言差异的问道。。印象中这个女魔头天不怕地不怕,还喜欢调戏自己和小六,今天怎的如此反常。

    “呸——臭小子说什么呢,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胡篱周身一丈是一片粉色的世界,此刻正带着纪言向外飞去。

    “蝼蚁,留下来吧,祝我脱困,这将是你们的无上荣耀。”说完,巨大的双手合十,随后捏出一个古怪的手印,紧接着阴风四起,黑色的阴影中走出一队队人马,有无头的骑士,骑着不知名的异兽,有手持巨剑的战将,有背负长弓的射手,自虚空中显化走出,将胡篱围堵。

    “天妖九式——”胡篱手中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手套,一直延伸到小臂,此刻她迎上了一队骑士,双手宛若两柄天刀,正面迎击骑士手中的长枪。

    长枪尽碎,白色的手套连一个白点都没有留下,然而胡篱却面色凝重,方才她出手,虽然一击将对方斩杀,但也成功判断出了黑色骑士的实力——生死境初期。

    对于一个超凡宗师来说,杀死一位生死境的修者就跟一个普通人过年杀只鸡没什么区别,然而,虚空中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纪言心中也越发阴冷,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影他不仅叹息,就算是杀鸡,一个人连着杀掉几千只,只怕也会杀到手软吧。

    胡篱没有废话,向着边缘一路杀去,天空中的魔皇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封门条再度阻拦,无暇他顾,只要解决掉这些黑暗生物,一定可以突破重围。

    然而,越到后方,黑暗生物越强,特别是一个站立在最后方的神射手,一张大弓搭箭瞄向纪言,数次破开粉色的领域,最危险的一次,他七箭齐发,一只羽箭擦着纪言脖颈飞过,带出一道血痕,只差一丝就能将他的头颅射爆。

    黑色的羽箭附带着诡异的腐蚀之力侵蚀着他的肉体与神魂,这种痛楚深入骨髓,然而当他运转元气时,居然很快就将那股力量排除出了体外,连他自己都十分诧异。

    胡篱身上也受了几处伤,显然她没有纪言那样的能力,但她境界高深,此刻将伤势压下,伤口处隐隐可见几缕黑气如小蛇一般蜿蜒,想要钻入体内。

    “师姐,你受伤了。”纪言担忧到,赶快运功排除体外啊。

    胡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我又要带着你又要对敌厮杀,哪有那么多时间运功排毒,然而她看到纪言脖子上的上伤痕诧异到:“你受伤了?为什么没事?”

    没人比胡篱更加知道这些黑色的诡异物质有多难缠,哪怕是自己也要静心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去除,这个小子怎么没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运功,就把他们逼出来了。”纪言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么是的说道:“师姐,得罪了。”

    说完,一只手便贴到了胡篱的后背,一股纯净银白色的元气涌向伤口,那些黑色不安的小蛇顿时好像遇到天敌一般,被逐渐净化排出体内。

    而胡篱冷不丁后背被贴上一只手,正要发作,无奈一方面要双手应敌,一方面感受到伤口处的好转,于是不再阻止。

    天空中,两道封门条此刻贴在两只巨手上,原本缓缓打开的大门逐渐停止,进而僵持不下,谁也不能奈何谁,突然,一对巨大的血色眼眸自大门后的暗影中出现。

    “雷帝的气息,怎么可能!”血色双瞳凝视着两人,“原来,是浩然正气,想不到,当真没想到,今天不但碰到了一个天狐后裔,还有可能吞掉一个雷帝传人,这便是因果吗?桀桀桀——很好,万古前你将我镇压,今日我便断你传承,了却这桩因果。”

    “有我们在,妄想出此大门。”一道封门条口吐人言。

    “哦?凭你们两个,若是帝兵在此或许还有这个可能,可惜一万年前帝兵被人取走,我为此修养生机一万载,为的就是今天,你们身为雷帝传承,或许价值不可估量,但今日只要我杀掉这个小子,没有了浩然正气,你们两个就是两张废纸。”

    一根黑色的法杖凝聚在魔皇手中,法杖的顶端是一颗血红色的宝石,一如魔皇的眼眸,注视着众生。

    “九天十地,唯我独尊——”法杖上的宝石闪闪耀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两道封门条原本禁锢着魔皇的手臂,此刻上面的符文光芒逐渐变得有些黯淡,似乎快要挣脱禁锢。

    “不好,他参透了部分雷帝术法,凭我们之力已然无法镇压。”一道封门条再度开口。

    “若非帝兵消失,又怎会到如此地步,莫非真是天意?”另一道封门条说道。

    此刻,胡篱与纪言已经快要冲出包围圈,有了纪言的浩然正气,对付起这些黑暗骑士变得事半功倍,胡篱压力骤减,然而此刻,他们依旧被一位身披重甲,手持大剑的高大抹去魔躯所阻拦,纪言认出,此人生前是御林军的一位统领,初入生死境,算是军中少有的高手,先前不知为何没有逃出去,现在变成了黑暗生物,实力居然提高了一大截,已经快要破入超凡。

    他的身后,则是那位神箭手,两人配合说不上默契,似乎神志不清,但依旧凭借一股本能将他们牢牢困住,而此刻纪言与胡篱还没想到,大殿中的魔皇已经快要脱困了。

    “轰——”云层中巨大的青铜之门化为齑粉,两道封门条化作两道金光被击飞遁入大地,一道巨大的身影,上可擎天,下可填海,耸立于云端,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众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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