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下)

    “酒精的催化作用让哑父一下子失去了本性,一辈子的单身生活已经让他找到了男人滋味。那天晚上,他…”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慌张的我早已经忘记了你曾经教过我的三招防身术。”

    “我无法撼动哑父笨重的身体,叫天不应的我只能选择妥协,眼泪已经浸湿了枕头…”

    董文峰愤慨地砸了砸案桌,眼睛里的瞳孔冒出一团团烈焰,那是董文峰在愤怒的极限才会形成的特殊反应。

    沈冰雁知道,若是当时董文峰在那里,他一定会以十倍的功力教训哑父,只不过事情没有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