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相逢未嫁时

    说道

    “公子,去年您走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奴婢给你回复,只要公子开心,什么都可以的。”

    “不必了。”

    温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迈步往堂屋走去。

    宁宴视线落在温言的背影上。

    有些无措。

    温言心里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这一声大概又得一个人度过了。

    “有酒吗?”

    “有的。”

    宁宴说道。

    将去年泡的人参酒端出来,给温言斟上。

    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喝酒之后的温言,也免不了上头的趋势。

    看见眼前站着的宁宴。

    脑子卡壳起来。

    分不清现实跟梦境。

    只觉得等待的人终于出现了。

    伸手就把宁宴扯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