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

    长君和长新相互对视,又同时看了一眼还在后车座发呆的蒋音书。

    长新说:“我下去。”

    蒋音书知道车停,知道况景山下车,可没人叫她。

    那她不充机灵,一动也没动坐着,跟个雕塑一样。

    不一会儿,车门打开,红豆香味儿直冲蒋音书鼻子。

    她万分惊讶转头,见到红豆包时眼神中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况景山没上车,先把红豆包伸手递给她。

    “趁热吃。”

    蒋音书瞳仁收缩,眼眶迅速红了,喉咙口哽咽。

    况景山笑着又补充了一句:“大家一起趁热吃。”

    长新手里拿着和长君的份儿,俩人已经吃上了,红豆香味儿弥漫了整个车厢。

    蒋音书点点头,为着自己方才莫名其妙的失态有些别扭。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谢谢二爷。”

    长新嘴里还塞着红豆包吐字不太清楚嘟囔了一句。

    “别辜负二爷一片好心,拉个脸子吓唬人。”

    蒋音书没听清:“什么?”

    况景山一个眼神,长新眼珠子转了转哼了一声继续吃红豆包去了。

    蒋音书猜测长新这是抱怨她,她也不好说什么。

    况景山站在车下左右望了望。

    “咱们今儿在外面吃,正好逛逛怎样?”

    他在询问蒋音书意见,长新鼓囊腮帮子乐呵呵赞同。

    “好!”

    况景山对他们好,对谁都好,所以谁都没有理由对况景山不好。

    况景山的气质看上去并非温润柔弱,是非常沉笃的。

    或者说像被供奉的神龛,他的存在就有一定分量。

    尤其是他平日里没有表情看人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有魔力,能将人定在原地。

    不过现在的况景山是面色浮笑的,气质立马温柔许多。

    蒋音书捧着红豆包笑着点头:“谢谢二爷。”

    况景山说:“那快吃,吃完咱们下来溜溜。”

    他话落,蒋音书的表情还有身体却在一瞬间定格。

    况景山顺着她视线转身望了望。

    还没等他回过头来张口问,蒋音书一把扔掉热气腾腾的红豆包砸在况景山身上飞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