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零子鹿猪一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这天霍岩回来看老婆孩儿,还带回一个对零子鹿来说不太好的消息,公司在本省省会S市又收购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占地挺大而且地理位置也不错,老头决定一年后迁都该处。现在不少前期工作需要做派他去,新公司由霍岩担任总经理并在原址上盖栋办公大楼。下周霍岩就得带着这边几个同事过去了,到时候工作更繁忙离家又远估计一个月也未必能回来一趟。

    零子鹿听了挺郁闷,同她姐说了这事。

    陶明月开始还没太在意,后来没事越核计越不是个事,她年纪大些想的也多些,总觉得年纪轻轻的夫妻长期两地分居不是个事。

    这人要是没个监督没收没管的最是容易犯错误尤其是男人。

    零子鹿现在在家也不需要她干什么活儿,不如就跟了去城市里医疗卫生条件好些省得霍岩也挂念,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私下里同零子鹿一商议,当然没提男人容易学坏这茬儿,夫妻两个过的好好的没必要让他们心生猜疑。而且霍岩看起来确实又挺可靠的。

    零子鹿现在在家确实闲的挺闹心,有她姐在万事也显不着她了,想想一起去也挺好,两人也互相有个照应。而且她也有个小心眼儿怕万一霍岩离乡背井无处话寂寞岂不是对不起未出生的宝宝,连爹都没给人家看住还给弄丢了自己的一世英名也就此大江东去了。

    先跟去看看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零……啊子鹿,你也在啊!”方伟航做恍然大悟状,不过五官夸张得有点儿扭曲,一看就觉得特矫情。

    “是呀,方先生,我从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看来我真的要检讨一下自己了,总是这么无端端消失在方先生的视线里,方先生的视力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看来问题是应该出在我身上了。真是谢谢方先生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零子鹿懒懒地说。

    “没有没有,是我刚才有点着急,尽想着自己的事,没注意到,对不起对不起。” 知道她在拿那天在海信会所他逃跑的事情做文章,方伟航赔着笑,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其实他最近一直在检讨自己是不是吃坏了脑子,怎么会去招惹这个女魔头的。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她慵慵懒懒象只猫。加上霍总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讲他,给了方伟航相当错误的讯息,以为老板是在鼓励他方伟航可以借助这个友谊非同寻常的女人与他霍总发展一段除了工作以外更为有意义的紧密的关系。

    谁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只披着猫皮的狼。

    “啊,霍岩,我想起来了,听说施华洛世奇的一款吊嘴手链最近很火爆,好多女孩子都心仪得不得了。不过,唉,还是不要了,我这个样子戴上什么都还是毫不起眼,一样会让方先生这样的视而不见的,徒惹方先生笑话而已。”

    霍岩挑了一下嘴角,在肚子里咕咕笑,看来方伟航这次是把这个瞌睡虫给得罪狠了。

    “怎么会?怎么会?” 感觉有冷汗顺着后面往外渗,方伟航急赤白脸地摇着手,“子鹿怎么样都很好看,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这厮不但品味有问题,文学修养更是惨不忍提,起码得再读上百八十本言情小说才有可能从新评估一下有无回炉的希望。不过他的时间大约都拿去背《周未画报》上的法语单词去了。

    零子鹿眯着眼睛说:“方先生是在讽刺我还是敷衍我?”

    “不,不是讽刺!”

    “那就是敷衍了。”零子鹿点点头。

    “不,不,不是,敷衍!我是很有诚意的!”方伟航瞟了一眼霍岩,脸色有些灰败。

    “诚意是做出来不是讲出来的。”零子鹿看到方伟航眼睛里的生命迹象正在迅疾逝去,略心软了一下,但是想到当日几乎被保安抓起来扔出去的险恶情形,一颗本就无甚正义感的小心脏便又软不下去了。

    方伟航撮着牙花子说:“那条手链我买,我来买!”

    在零子鹿一付“早说不就完了”的表情里,方伟航垂头丧气地撤了。

    “这下你不用报怨方伟航先生目中无人了,经此一役你算是彻底长在他的眼珠子里了。”霍岩头也不抬地说。

    “好了,这下送袁穗的结婚礼物就有了!”零子鹿拍拍手轻松地说。其实对这些附着在身体上的无机物,除了古钗以外她从来就兴趣了了,只是今天袁穗在她耳边念了不下十七次这个要命的“施华洛世奇”,并一再强调这是她袁大小姐第一次结婚,又对人情世故的若干关键条款讲解了数个小时,这下好了,全齐了,明天耳根应该可以清静了。

    “你觉不觉得我有点儿狗仗人势?”临出门的时候零子鹿抬起头有些困惑地问霍岩。

    沉吟了一下,霍岩很严肃地回答:“这么说也不无道理,没有妄废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饲养员。”

    “汪汪!”零子鹿狂叫两声就冲了上去抓住霍岩撕咬起来。

    听到袁穗结婚的消息的时候,果不其然,老娘哀怨的眼神让零子鹿恨不能变成桌上的牙签,起码等老娘吃完饭了才想起自己。而且,连平时洁身自好的老易居然也有意趟一趟这次的浑水,对老娘的每一声叹息报以热烈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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