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的产后护理之伺候月子的日子

    吃完了午饭,零子鹿把家里都安排妥当了,该干的活都提前做了。她老爸也自动自觉地看家不出去了。

    零子鹿和霍岩也穿戴整齐正正式式地进村了。

    到了陈大爷家同陈大爷陈大娘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陈大娘早看出陶大勇对她妹子有意思,如今零子鹿家经济条件不比从前,零子鹿又嫁了个据别人说贼能赚钱的,陶大勇虽然没儿子但是俩女儿都很孝顺,陈大娘打心眼儿里是羡慕的。

    零子鹿又承诺将来她给两位老人养老,生活上不用老人操心,照顾好老爸就行。

    陈大娘当即答应晚上给她妹子打电话商量商量,估计差不多。

    零子鹿放了心,同霍岩又坐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十有bā • jiǔ 是成了。

    回到老屋,零子鹿拾掇安排霍岩上次送过来的东西,无意中发现以前的相册,看见妈妈年轻时的照片,有点伤感。

    现在家里人人都有伴了,就她妈妈一个人孤单单在山上。

    霍岩见了安慰道:

    “你妈要是知道你们都过得好好的,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别难过了。”

    零子鹿不语,过了一会儿道:

    “趁天色还早,我们收拾完了去妈的坟上看看好么?”

    霍岩没意见。

    两人出了村子,沿着一条曲曲弯弯的小路上了山。

    山虽然不高但是连绵不断,一峰挨着一峰。

    两人越过一个山脊是一片朝阳的山坡地,有许多坟墓,是村里的公墓。

    零子鹿一路走一路采了一大把黄色和白色的野花拿在手里。

    寻到妈妈的墓前,零子鹿献上鲜花,两人鞠了三个躬。

    想起妈妈美丽温柔的样子零子鹿忍不住落下泪来。

    妈妈,我和姐姐都很好,我也结婚了,过得很幸福。我会好好照顾爸爸,我们都会好好的。。。

    霍岩见零子鹿泪如泉涌一时止不住,怕她想起过去太伤心了,就拥着她离开了墓地。

    边走边给她擦眼泪,待走出一段距离后零子鹿情绪略好了些,脑子恢复了运转,站住不走了。

    霍岩问怎么了。

    零子鹿道:“脚疼,走不动。”

    感情耍赖了。

    霍岩笑蹲下身:“上来吧,我背你。”

    零子鹿一点没客气,还助跑了一步一下子跳上了霍岩的背,由于惯性作用霍岩差点没站住,心道这个虎妞也不轻点儿,两人差点就变成滚地葫芦直接滚进村里了。

    趴在霍岩宽阔温暖的晃晃悠悠在山脊上走着,那感觉有一种遥远的熟悉,霍岩边走零子鹿就在他耳边絮絮地说着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每到秋天我妈常带我和姐姐到山上拾山柴,后来就是姐姐带我来了。。。有时候走不动了她们也常常背着我。。。给我找各种坚果象榛子橡子什么的,有时还能捡到一种很小的梨子,在草丛里时间久了会变的黄黄的软软的,吃起来清香甜美又水灵。。。。。。”

    越过最后一道山脊时零子鹿道:“咱们坐会儿吧!”

    霍岩放下零子鹿,两人在山坡朝向村里背风的一面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互相依偎着望向山脚下围在群山中的西河村。

    正是晚饭的时间,远远地许多人家开始做晚饭屋顶上升起了缕缕炊烟,隐隐有鸡鸣狗吠声随风传来。

    田里的庄稼金黄一片片,间或有割倒的玉米田。近处山坡上低矮的柞木丛如燃烧的一团团的火焰,燃遍了各处山冈。

    黄的,白的,还有紫的各色野花一簇簇星罗棋布地盛开着。

    远处山顶上苍绿的松柏远远的漫入天际。

    仲秋的晚风中有草木和泥土的凉而芬芳的气息。

    落日的余辉把山梁云朵和人的容颜都镀上了一层金粉,犹如梦中。如诗如画。

    两人无声地依偎着沉醉着,猎猎的山风拂起零子鹿垂落的几缕头发飘荡在一侧,拂到霍岩棱角分明的下颚。

    不知过了多久,零子鹿轻声呢喃道:“我给你唱首歌儿吧。”

    又见炊烟升起

    暮色笼罩大地

    想问阵阵炊烟

    你要去哪里

    夕阳有诗情

    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又见炊烟升起

    勾起我回忆

    愿你变作彩霞

    飞到我梦里

    夕阳有诗情

    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零子鹿轻柔婉转的歌声飘荡在晚风中,也飘进霍岩的心里,回旋。。。

    下山的时候零子鹿在霍岩的背上睡着了。

    霍岩小心地掌握着平衡,怕她滑下来。

    零子鹿的体温暖暖地从背后传来,直温暖进霍岩心里最软的一处角落。仿佛,幸福就在这一路走下去的,每一个脚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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