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量是相当的巨大
这回不用零子鹿叫,霍岩也听见了。
也不开灯,悄悄起身下了地,鞋也不穿了直接光着大脚丫子,拿起一边的榆木杆子,开门出去了。
他一起来零子鹿就知道了,赶紧下地跟在霍岩的后面摸了出去。
外屋一切都正常,门也好好的栓着。
又一声咳嗽,两人一震,明显是从西屋传出来的!
两人屏住呼吸,说不紧张是假的。
西屋的门也关的好好的,也没什么别的异常的动静,反倒显得更加诡谲。霍岩轻轻推开西屋的门,紧紧攥着手中的棍子,迈步小心的走了进去,零子鹿几乎是贴着霍岩跟进去了,让她在门外更害怕。
借着玻璃窗外泻进来的月光,屋里的一切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什么也没有!
两人几乎同时竖起了身上的寒毛!霍岩站着没动,又把屋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观察了两圈儿,一切正常!
正在两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声无比清晰的咳嗽声响了起来!
两人大惊,同时转头看向门右侧的墙上――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墙上什么也没有!
当然,若是真的什么也没有那就闹鬼了。
除了一只篮球大小的带盖的小竹篮,挂在一人多高的地方。
零子鹿吓的不敢动了,死死拽住霍岩棉T恤的下摆不松手。
再怎么说男人的胆气还是比女人足些。
霍岩没动,盯着那竹篮瞅了一会儿,又一声咳嗽传来,这回两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声音就是从竹篮里发出来的。
霍岩拍了拍零子鹿示意她别害怕,有声源就好,最可怕的是什么也没有。
霍岩打开灯,走到墙边摘下篮子,轻轻打开盖子,零子鹿也凑过头来看,只见小竹篮内一团灰褐色的刺团――不是刺猬是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舒了一口气。
仔细看看,只见这小东西似乎有点萎靡,蔫蔫的趴在篮子底上,肉色的小鼻子喘着粗气。
"它这是怎么了?"零子鹿问霍岩,记得昨天晚上还活蹦乱跳的。
"看不大出来,估计不是病了就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今天我来的时候陶陶还在这屋逗它玩的挺好。"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这小鬼,定是她搞得事,瞧瞧,踮脚的椅子还在墙根这儿放着呢!
深更半夜的,差点儿把人吓个好歹的!
零子鹿越想越气,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合着这半宿的里外折腾担惊受怕全是这小鬼头在捣乱!
零子鹿快气疯了,真想仰天长啸:
陶陶,等着瞧!
最后霍岩也瞧不出这刺猬到底得了啥病,既然咳嗽可能跟呼吸道有关,想这野生动物都有自己的求生方式,就把它放了。
哪知,小家伙一放到草丛里跑的比兔子还快!
丫的装病!
这午夜惊魂算是告一段落,折腾了半宿又是精神高度紧张零子鹿,看看距天亮还有一会儿,决定在睡会儿,又各自倒头睡了。
零子鹿第二天起的破天荒的晚了点,她老爸已经把猪喂完了。
霍岩都比她起的早,一大早的,电话就没断过。
出来一看,她姐正在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零子鹿尚有点惺忪的问:
"陶陶呢?"
睡了一小觉儿已经不像昨晚那么生气了。
"快收拾收拾马上要吃饭了,陶陶她奶奶去按摩,你姐夫开车,陶陶也跟去了。"
零子鹿也没再说什么。瞅了瞅外面,霍岩正站后门外花前屋檐下讲电话,她老爸正在菜地里往外扯枯死的芸豆藤子。
零子鹿洗完脸刷完牙,她姐的饺子已经煮好了。
零子鹿招呼大家过来吃饭,回手自己消灭了一个先。
吃过早饭霍岩就要回公司了。
零子鹿之前已经知道,公司最近计划收购一家饲料公司,估计是控股,具体的还没定下来,现在是初步接触当中,霍岩是负责人之一,所以最近更忙。
霍岩往外走的时候正遇上来送饲料和麸子的罗铁。
罗铁见霍岩一大早的就在零子鹿家很是诧异,两人互相都认识也不用零子鹿介绍,霍岩同罗铁聊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装卸工卸完了货,零子鹿点了数核对无误,进屋给罗铁算帐。
罗铁忍不住打趣儿道:
"零子鹿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你还挺有内秀的吗!连这霍总都被你拿下了。啥时候结婚告诉哥哥一声!"
零子鹿数钱的当儿抽空儿瞄了罗铁一眼,数完了钱递给他才道:
"说啥呢,别说我没警告你,被西河村的姑娘听见了挠你!"
零子鹿半真半假的道。
"也是啊,我当初若是娶了西河的姑娘没准儿现在也过得挺滋润,可惜自己意志不坚定被河东的勾去了。"罗铁从善如流。
他的情况零子鹿是知道的,离婚好几年了,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跟他过,幸亏有他妈帮忙照看,不然也够他受的。零子鹿不无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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