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拂尘

    御龙飞天,这龙还是不一般的龙,实打实的。

    手中拂尘是昆仑山掘来的,第一道空间有各种功法,道法。

    而还有别的更神秘的东西,那就是一条龙!

    这条龙是后来入住拂尘中的!

    这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王阳明从烽烟四起,人命如草的蚩国带着王小天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姜国的那一日,非常倒霉地遇上了铜锣洲一场惊天大战。

    至今王阳明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因为当时城门是关闭的!

    百姓没了家,没了亲人的悲伤哭声,还有不甘地呐喊声在很远都听得见。

    天上飞的密密麻麻如蝗虫一般的人,武道气息,五光十色!

    道法大阵,苍茫壮阔,那片喊杀与碰撞声惊天动地。

    王阳明一路上是靠心中那一点希望来支撑着这一路的艰辛长途跋涉的。

    也就听蚩国的百姓说,去姜国吧,那里比蚩国好,我们如果能活着到那里,就好了。

    可到了姜国大门前,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就被眼前的景象搞没了。

    他瘫坐在地上,就抚摸着拂尘,笑着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五岁小道童开玩笑:“屁娃娃哟,你哥我怕是把你带到另一个地狱了,走吧,有多远走多远,哪天活着回来在这给我立个碑,就写天师王阳明之神位,兴许那会我也就能转世,再回去了。”

    当时小道童紧紧拉着王阳明身上破烂的衣服拽,五岁的娃娃不让王阳明死啊。

    一路上三锤扪不出个臭屁,更不会挤挤眼泪的五岁娃娃撕扯着王阳明身上那本就破烂的衣服,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哥哥,小天不要你死……”

    王阳明笑着抬起疲惫的手用拂尘戳了戳娃娃的头,躺在黄沙中眼睛直鼓鼓的看着天空,漫天的毕方鸟叫的那个凄厉,他噘着嘴学着叫了几声,一坨鸟屎落在他脸上。

    娃娃笑了起来,王阳明也跟着有气没力地笑了起来。

    “要是……有个大鸟来把我们当做臭虫叼着进城,或许也就……就好上死在这黄沙埋骨之地些许,可是鸟都看不上我们啊,啊?我们,有多磕碜?”

    王阳明当时就砸着手中拂尘,就像砸着去他娘的什么天师梦,都一并断了就算了。

    那一敲神不知鬼不觉,就真动了天上的神灵似的,黄沙大地起伏。

    当时王阳明懵了,他和还是五岁娃娃的王小天就被掀飞了起来!

    那是一条从地下钻出的长达百丈,苍茫壮阔的白色苍龙。

    带着他两一起飞过了铜锣洲,降落在提篮洲的一个小镇上,落地之时龙又慢慢消散,仿佛一切都是梦。

    第一次见活的龙还骑了一次,落地打碎某百姓家的房屋被房主叫乡亲们围着打的时候,他还问有没有人看见龙了?没看到我们哥两是御龙飞天而来,你们怎么能打我们呢?

    我们是神仙!

    鸟的神仙?哪有什么龙?晚上乌漆嘛黑的上房做小偷失足坠落就想哄人呢!给我打!

    没人信啊!

    可事实向王阳明证明不是梦,也让当时所有人都信了两人就是神仙。

    那柄拂尘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悬浮起来,白须如同一朵花一般绽放开来,滴溜溜旋转。

    所有人手中的棍棒还没触碰到王阳明和王小天,一道白光荡开,所有人都被震飞了。

    王阳明第一次见识了拂尘的神秘,后来的日子里他给人看风水算命,打着天师的名号一路赶往姜都。

    看风水算命一半真一半假,拂尘里的第一层空间书如大海,他也懒得看,倒是没少在意那条盘踞在书海尽头第二道空间之门前的白龙。

    可是一晃眼五年过去,也没有将其唤醒,而如今却是神不知鬼不觉就唤醒了!

    王阳明想感慨,可如今十岁的王小天可能到蚩国了吧,人不在身边!

    眼下也就这陈开疆父女两,还有铜锣洲的小侯爷舜应天。

    外人终究是外人,哪有那个闲情和他们感慨一些他们不懂的心情。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你说陈老将军,报仇这事,有没有问过夫人,你如今这样玉石俱焚也杀不了舜应天,你死了,女儿巾帼怎么办,你去了那边对得起夫人?对得起两个儿子?”

    陈开疆的确打不过舜应天,年纪也大了,就算是准备了多年,可还不是差点被对方杀了!

    王阳明懒得搀扶满身是血,还不停咳嗽的陈开疆,那头本来花白的头发可谓先前一战已经全白。

    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强行提升力量,力量此时开始反噬。

    陈巾帼是洛水宗的弟子,一看就知道父亲是用了洛水宗的秘术!

    多年前洛水宗的大师兄浮生悲曾用过,与舜应天一战之后青丝变白发。

    幸得大师兄浮生悲当时年少,也只是需要很长时间来闭关来完全消除那可怕秘术带来的反噬。

    然而又能怎么样,从师尊段络天那里知道浮生悲大师兄几年过去了也只是几丝头发转黑。

    而提及师兄身体如何,修为如何,师尊段络天都会面色沉重,抬手示意不要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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