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

    楚玉深吸了口气,“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太子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当机立断、藐视天下。曾经的他何等风华?可现在呢?”

    “哼!”楚玉实在是气不过,“已经几年了?他就憋在太子府里老老实实的做了个闲散太子,哪里还像一国储君?”

    听了他的话,温宴顿时明白,“那你的意思是一国储君就应该风光无两,说一不二,无人不从?还是想杀就杀个痛快,想骂就骂个彻底?”

    温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年殿下是怎么过来的,别人不知道,难道你心里还没数?他承受的痛苦岂是旁人能够体会?”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楚玉,你我二人辅佐殿下十余载,深知殿下秉性。他若是那种没有家国大业的人,你会跟他这么多年吗?”温宴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有的是蛰伏是为了更好的崛起,先示弱才会更有力的反击。太子能屈能伸,才是君子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