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气象

    “哦?我是说你只会做些无用的闲事,可没说你会相夫教子,温润贤良。”

    江敛玉气结,他明明就一副要病死的样子,偏偏就是压倒她三分。她实在不想再管他,从怀里掏出一袋东西扔到地上就跑开了,拐角正和复霄撞了个满怀。

    复霄眼见偷听被撞破,便赶忙补救:“小姐为何如此气恼?可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她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委屈的大眼睛泛着泪花,她像平时一样一头扎到复霄怀里:“都是那个小矮子,我明明就是去关心他的,他却说我没出息。”

    “小姐莫要伤心了,以后不要理那个小矮子便是了,莫哭,我带你去看梨花。”

    江敛玉使劲点了点头,把脑袋靠在复霄肩上。复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是父亲最信任的人,他生的好看,府里很多丫头都中意他,偏偏他是个木头脑袋。

    江敛玉时常仗着自己年幼,往他怀里钻,趁机占便宜,也是个从小就养成的小色鬼了。

    江敛玉走后,嬴政捡起袋子打开,里面还有一层,再打开仍旧有一层,也不知是何宝贝,如此神秘兮兮的。

    打开后方才发现是饴糖,他眼神呆滞的看着饴糖,心里突然涌出一丝歉意,但想到她玩弄自己,那一丝歉意也化作乌有,他尝了一口饴糖,很甜,正好适合佐药。

    或许,她也不是不可原谅的。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