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今天的雪萍早已淡出团队,一身的债务,满身的疲惫,在多次前往西街疗伤的旅途中她与“如果”的老板曾有过一段月光下牵手狂奔的浪漫,也与一位南昌啤酒的销售经理有过一段懵懂的情愫,但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雪萍最终没有再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雪萍后来又尝试与前夫复合,但种种努力后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或许今生的雪萍会选择独身吧!我总是劝慰她,这个世界上仍然有真爱的存在,可能一生都遇不到,但我们应该选择去相信……雪萍有着三毛般天真的情怀,她也一直认为自己的前世是个泸沽湖畔的摩梭姑娘,对女儿国度的摩梭人她一直是情有独钟的。与我的坎坷相比,雪萍的痛苦与不幸其实要远比我的深刻许多。而此刻,除了深深地祝福,我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就像我曾经对雪萍说过的那样,一切都会过去……
这段往事我一直保守了很多年,为挽救江西团队也只曾告诉过雅涵和上手陈钻。陈钻听后气得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最后终于恨恨地蹦出一句:“美路怎么被他做成了这个样子?”雪萍、杨靖与朱安生的关系他也曾有过猜测,如今终于在我这里得到了证实。在后来历次的江西之行中,陈钻都会在领导人培训上反复强调家庭的重要,私下里也时不时敲打了朱安生好几下,对这些,朱安生一直都默默地记在心里。而今,这段往事也终于成了我不得不说的故事,只望雪萍原谅吧,我曾答应过为她永远守住这个秘密的,却最终没能遵守当年的诺言,内心相当纠结地忏悔中……
再次与雅涵见面是在2006年6月的黄山。那之前,我们已经断绝联系整整七月有余了。
2005年10月末,在从宜春去萍乡的路上,晚上11点半,我给雅涵打了最后一通电话。本想说我很想她,没想到招来的却是一阵狂风暴雨,原因是她还有新人沟通尚未结束,而我的电话打得实在不是时候,那么恰巧就耽误了她伟大的事业!这哪里还是一个需要关心、需要爱的女人?气得脸色铁青的我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再之后到了广州,新号码我只告诉了上手陈钻、朱安生等少数几个领导人,他们答应不把这个号码透露给雅涵,从此,我与雅涵开始了长达七个月的无线电静默。
无论是离津赴穗,还是七个月的静默……一切的一切都是希望雅涵在内心深处能够最终意识到我的重要,并懂得尊重我的人格。这期间,从上手陈钻、朱安生以及江西市场那边不断传来雅涵疯狂找寻我的消息。到了2006年5月末,陈钻终于说:“笑非,可以了,拖太久就不好了。”我这才拨通了雅涵的电话。
在失去联系的这七个月里,雅涵四处打探我的消息。我不在身边,团队以及她个人的很多事务都无人过问了,但更重要的是,我不在身边,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与雅涵探讨人生与美路,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与雅涵在灵魂上对话的人。
雅涵的朋友很多但好友甚少,大学时代的兄弟多是哥们儿,大都散居各地;高中时代的两位闺密因为拒绝美路,在人生观和价值观上早就与雅涵分道扬镳了;而上手陈钻和皇冠大使陈先生都是纯粹的生意人,雅涵跟他们并不十分亲近;唯有上手双钻杨老师,雅涵还能说上几句心里话,可杨老师是个厉害的角儿,而雅涵又是个极重面子的人,作为杨老师眼中的“孩子”,雅涵是不大可能对她说起太多的;至于团队中的众多伙伴,雅涵就更不可能随意透露自己的内心世界了,再说他们也理解不了。我不在天津,雅涵最大的痛苦不是思念,而是思想上的寂寞,这不能不让我沮丧异常,或许她从来就没爱过我,亦或许她根本就不懂得爱是什么!雅涵是个很适合做哥们儿的人,对朋友,她总是慷慨仗义,只要不拜托她处理细节,雅涵还是值得朋友们信任的,她最多就是忘了替你办事,从不故意推托。
接到我的电话,雅涵异常兴奋,她立即建议我们在黄山见个面。她对黄山神往已久,但她更渴望通过黄山之行找到激情,并说服自己重新与我在一起。在我们分开的这大半年里,偿还银行及个人债务的琐事弄得她焦头烂额,却并未如我所愿地去认真交几个男朋友,她讲话,哪有那个时间?在国龙上班仅仅八个月,我就通过加班累积了四个半月的调休假,虽然不太情愿,但老总还是勉强同意了我调休九天的申请。2006年6月6日,我背上行囊踏上了开往屯溪的火车。
列车是7日一早到的屯溪,穿过清晨的薄雾,在站前广场一侧的小面馆里,我又看到了雅涵那熟悉的身影。她比我早半个多小时到达,正静静地等候着我的到来。在黄山,我们整整逗留了三天,翡翠谷、九龙瀑、云谷寺、始信峰、北海、光明顶、飞来石、西海大峡谷、步仙桥、天海、玉屏楼、天都峰……在暮色苍茫的大山中绝望地兜兜转转,一起分享仅剩的半包花生豆,一起狼吞虎咽90元一份的鱼香肉丝,睡过道,狂风大雨中勇攀天都峰……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遍了这座岱宗逊色、五岳至尊的每一个角落,也碰撞着彼此心底那份最初的承诺。在宏村静静地度过两天之后,我们分了手,她回了天津,而我则继续踏上前往九华山的旅途……那段日子里我们相处得很愉快,虽然在黄山和宏村因为我看图不问路的小节(这是一个资深导游的职业习惯)又两度争吵,但大家都很克制,和谐、温馨始终萦绕在这段弥足珍贵的旅途中。在黄山西海大峡谷那长达九个小时漫长而无望的跋涉中,在宏村溪头我们不断交流的人生感悟间,我们都再次看到了彼此身上深深吸引着对方的那些闪光点。她甚至像新人那样拿出笔记本很认真地记下我讲的许多话。也只有在美路后期我与雅涵面对面的时候,她才肯拉下面子承认我是她人生的导师。临别之际,雅涵说:“你还是回来吧,无论我个人还是团队,都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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