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

    一时之间,竟是根本没有任何人敢于妄动。

    也更加没有任何人,敢于在这般惊人的气势碾压之下,真正的插入龙拓帝君和苏牧之间,去打断这场难以挽回的暴怒。

    ……

    “寡人且问你,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同意你和我女儿的婚事?”

    一声氲满了怒意的质问,带着闷雷般的滚滚炁能喧嚣,赫然从龙拓帝君的口中爆发,并顷刻砸落在了苏牧的眼前。

    “那自然是我和殿下彼此相爱!”

    一句毫不犹疑的回答,亦从苏牧的口中无比迅疾的流落,如此坦然又坚决的回答着帝国皇帝的问话。

    “那寡人再问你,你认为我会允许潼儿远嫁,甚至坐视她成为你们联邦的外交大使,这又究竟有着怎样的缘由?”

    又是一句接踵而至的喝问,再度从帝国皇帝的口中绽放,并依然带有着那般滔天滚滚的气势。

    “这自然是因为,陛下爱女心切,不愿违背了公主的心愿。”

    同样又是一句没有迟疑的回答,再度将帝国皇帝的一切行为,全都有定义为了帝国皇帝自主的选择之上。

    “好、好、好!”

    接连三个“好”字,一连串的从帝国皇帝口中蹦出。

    但其实谁都能看得出,帝国皇帝在接连说出三个好字的同时,眼中却根本没有丝毫的满意,反而氲满了浓浓的怒气。

    “寡人最后问你,你可知道你究竟是何德何能,才能让寡人也对你另眼相看……哪怕是我的女儿曾与你私定终身,寡人也沉默的选择了接受?”

    不得不说,在帝国皇帝这一道快似一道的质问下。

    哪怕此时的苏牧,回答得再如何的迅速。

    但其实在关于帝国皇帝真正的意图上,苏牧却始终没能把握住最关键的那个重地,自然也就无法窥测到这番质问的目的。

    以至于到了此时,当帝国皇帝终于在不断的提问中,终究把关于苏潼大婚的问题,赫然转移向了苏牧他自己的身上。

    如今的苏牧,却反而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关于帝国皇帝当时的态度,其实也只是为了将苏潼给再度禁锢,却并非是对于苏牧的青眼有加。

    所以真要说道其中的某种理由……苏牧还真的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