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山上般若掌
散而去。
“你我今日不斗力,论道可否?”
夜曦笑了笑,悟藏小和尚松了口气,身形微晃一下,旋即坐正,冲着道灵子前屈躬身,“多谢施主,小僧已经输了,还请上山。”
“楽儿,你先行上山!”夜曦大喊道,“我与灵禅子的比试还没有结束。”
樗里楽勾了勾嘴角,终于是笑出了声,与夜曦点了点头,路过小和尚的时候,忽然说了声得罪,然后出手揉了揉小和尚的光头,痴痴地笑了笑,跑上山去。
夜曦有些愕然,光头和尚则被吓了一跳,然后垂下头,耳朵红的发烫。
“灵禅子不要见怪,楽儿,樗里楽一直都是这样。”夜曦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玩闹心重。
“不怪女施主,只是小僧,只是小僧不善应对。”悟藏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结结巴巴的回道。
“咳。”夜曦干咳一声,拂袖正色说道,“师兄有怜悯之心,草木折伤亦有所感,可道法无情,众生都难以躲避,何眷草木。”
“道法无情,人有情。”悟藏双手合十,正色辩道,“曾经我禅宗有一祖师,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最后证得菩提,人尽有情,怎生对其他生
灵无动于衷,众生皆有灵。”
“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夜曦低着头看着被自己剑气荡开的雨滴,三尺之地内土色清爽,“恐伤蝼蚁,地也会扫,爱惜飞蛾,灯依然会罩,
这是规律,不是个人行为能够避免的,因噎废食,不可取。”
须弥山上,一老一少正望着山脚处,那两人的辩词,也都听得清楚,老方丈诧异的看着夜凌,奇道,“须弥山高一千三百三十三万丈,你也能听到他们所言
,如此算来,你的道境已有八万里,这可不只是圣人界限了。”
夜凌笑道,“老方丈莫非是糊涂了,你我二人可没有登顶须弥山,只是算山腰之上,老方丈一声佛音须弥拔一丈,竟涨了一千三百三十三万丈,老方丈何必
说我。”
“即便没有登顶,你的道境也不只圣人范畴了,你一直不突破,是要做什么。”老方丈不无担忧,这可是帝族下最有希望的种了,一旦坏了,那就要再等几
百年啊。
“说起来,我们站到这里,回望一次,我才发现,灵山与须弥山竟是一座山。”夜凌淡淡说道,“我以为是两座山,没想到只是山阴山阳之分。搞得那么复
杂,又重现禅宗圣地之貌,逼得信徒难以朝圣,方丈你与下面的小和尚一样啊。”
“禅宗都是这样,老衲与师弟还有须弥山上百万僧众都能为人族捐躯,可那些信徒不一样,还是让他们远离修行者的世界比较好。”老方丈笑眯眯的说着大
义之言。
“理想主义了不是。”夜凌长舒口气,轻声说道,“现实和理想不同,可理想些总不是坏事,万一实现了呢?”
“所以,悟藏输给了道灵子。”老方丈指着山下说道。
“不尽然。”夜凌正色说道,“夜曦是玄一的师弟,也是我与三生的弟弟,我们三人为他灌输了许多思想,他知道佛理禅言,悟藏输一在太过理想,二在夜
曦知己知彼,三在灵禅子年少。”
“......”老方丈转着手中的青玉念珠,良久之后缓缓说道,“此间之后,让他下山。”
夜凌笑道,“这山门不守了?”
“守还是要守的。”老方丈睁开眼睛瞪着夜凌,“不过不用灵禅子去守了,他神道宗能把道灵子放出来,自是认为还有人能守山,我禅宗会无人?嗯,我禅
宗教化西域,凡有信徒教众何止亿万,他神道宗区区环山之地,怎与我西域相较!”
“哈哈哈——”夜凌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观方丈今日言行,便知方丈年轻时的所作所为,不愧被太爷爷称为佛柱金刚,即便是现在白了胖了,这性子可
是一点没改。”
禅宗老方丈被一个后辈这般打趣,脸上已有些挂不住,怎奈夜凌仍然说道,“千年末法,老方丈修为寸进尚无,那千年读的数十万本佛经都没磨掉您的刚烈
性子,老方丈很不适合修佛啊!”
“滚滚滚!”禅宗老方丈暴怒,白胖的身子不见抖动,那握着青玉佛珠的手轻轻一拂,佛门大神通随心而动,金刚般若,赤金巨掌横拍向夜凌,夜凌双拳并
举,没有招式,却有万般道意蕴在拳掌之中。
修意不修法,这是夜家三祖乾曾经告诫夜凌的话,他当时没有听从,如今却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须弥山上,千万丈之高的山顶处,一只佛门大神通幻化的赤金大手从须弥山中拍出,这一景象惊动半个西域,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只手。
这一掌拍出,老方丈面色不喜,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修佛五千载,还没人说过他不适合修佛,那他也修佛数千年了,这小子就是诚心气他,想让他拍他一掌
,自己也顺了他的意,这个小王八蛋和他爹一样狡猾狡猾的,自己须弥山不安静,过些日子神道宗也不会安静的,龙虎山上的那只老邋遢敢嘲笑老衲,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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