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来

    夜晚,在一所稍大的岗哨内,在前线工作的士兵齐聚,包括那些侦察兵和补给兵,顿时整个岗哨充满了热闹的气氛,只是可怜此刻正值侦查的兄弟了。

    “前线环境艰苦,大家不言弃,阿文在这里敬大家一杯,”说罢阿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家纷纷回敬,客套话总免不了,但此中句句真言并无虚假。

    白澈在一旁夹花生米,被阿文冷不丁的拍了下后脑勺。

    “臭小子,你不和叔我好好喝上几杯吗?”阿文声音传来。

    “自是要的,叔三年对我照扶,澈铭记在心。”白澈闻言端起酒杯。

    “怎么你也学着说起这些客套话了,这里嘈杂,走,咋两换个地方喝酒去,”说罢,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后便拉起白澈向外走去。

    白澈一走,哨所内继续活跃起来,一士兵说道:“文叔对白澈可真像亲儿子啊,羡慕!”

    “的确,好多年没见他对谁这么关照过了,难不成他是文叔的私生子!”另外一名士兵附和道。

    “你两再管不住嘴,小心又被文叔挨罚,来继续喝!”

    “今晚风沙居然停了诶,”白澈坐在房顶上感叹道。

    “风沙又不是常年四季肆虐,总有停的时候,就像这战乱一样!”阿文坐在白澈旁边,两人中间放了几只酒坛子。

    “原来魔域的天空也和白渊一样的深邃浩瀚,”白澈望着天。

    “是啊,白渊,我的家,自从父母去世后,我便常年在军营工作了,没有妻儿,也不曾留恋。”阿文感慨万千。

    “来,文叔,别想这些了,我们喝酒,”白澈看出了阿文眼中的落寞。

    “好,喝酒,一醉方休,哈哈哈哈!”阿文爽朗的笑道。

    一连几坛后,酒喝光了。白澈起身准备下去拿酒,被阿文拉住,“坐这陪我聊会天。”

    “好。”白澈应道。

    “一生凉白,也不知最后会回归何处。”寥寥几句,徒增伤悲。

    “等我们彻底驱逐了妖魔,便一起回白渊吧,我可以让你去我家的白园住,我父亲肯定会同意。”白澈朗朗说道。

    “臭小子,那我就先谢谢你的好意了,战争若是真正爆发,我想最后也是身死战场,魂归故里,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惜膝下无子,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阿文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映在白澈心里。

    “如果文叔你不嫌弃,我可以给您当干儿子,以后替您养老送终!”白澈认真说道。

    “此话当真!”阿文眼睛一亮道,“我怎么会嫌弃,我都预谋已久了,呸,不是,我是说怕你嫌弃我又老又丑委屈你。”

    “怎么会,这事就这样定了,我爹爹也会同意的,以后我就叫您干爹了!”

    “哈哈哈哈哈,好孩子,来继续喝酒,”白澈从没见阿文这么高兴过。

    “酒早就喝光了......”

    “你为啥不早点下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