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
“有啊,传说彩衣镇受彩衣仙女的庇佑,才得以百年生机,风调雨顺。”掌柜一如既往的笑意盈盈的,但说起彩衣仙,神情立马就变的尊崇了几分。
“传说啊,那就是没人亲眼见过咯。”小萝卜质疑道。
掌柜一边和小萝卜闲聊,手上活却也一刻也没停下。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三日之后便是彩衣节,咱们彩衣镇特有的节日,你能大饱眼福了。”
就在另一边,白澈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上天庭。
彩衣仙女作为天庭的门面女仙,自是出落的非凡,虽身着五色霞衣,却因性子冷淡,令许多男仙望而却步,但追求者仍然大有人在,不是有句古话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每次彩衣仙女出门都能引的一众男仙远远观望。
彩衣阁地处幽静,但还是被白澈轻车熟路的找到,随即直接翻窗而入。
此时正对着妆台梳妆的女子,察觉有人闯入后,清冷的声音响起:“是谁胆敢单闯彩衣阁!”随即震荡出能量波动,四道彩带无风自起,直向来人飞去,看似柔弱无力,实则切金断玉。
就要攻势抵达闯入者面门时,彩衣见到来者面貌,幽深的瞳孔一瞬添了几分光彩,声音颤抖的喊到:“澈哥哥......你......还活着。”
本来白澈还做了个抱头求饶状,未等他反应过来,彩衣便上前将其紧紧抱住。
面对这自己未曾料到的一幕,白澈顿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体僵了僵失了气力,只能任由被人抱着,内心不禁腹诽,怎么过了这么多年,我都大变样了,这小妮子还能认出我......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为了打破僵局,白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语无伦次的说道:“那个......彩衣,男女有别......”
彩衣这才放开,但依旧死死盯着白澈白澈不放。
彩衣红着眼睛,摸了摸白澈的脸道:“澈哥哥,这些年你受苦了,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说完便已哭出了声。
白澈有点懵,赶忙哄道:“诶,怎么又哭啦,你看我现在不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曾经的小妮子现在却是越长越漂亮了,哪像我,越活越糙。”
“澈哥哥还是那样好看,眼睛依旧是那么的清明。无论澈哥哥变成什么样,彩衣都会认出来的。”彩衣望着白澈的脸久久未能移开眼。
听到这话,早已波澜不惊的白澈居然还有些小感动,但他也没忘记此次前来的正事。
“其实我此次前来是要找你帮个忙的。”白澈有些心虚,毕竟多年未见,还是有事相求。
“澈哥哥你说,彩衣竭尽所能。”彩衣声音灵动真诚。
“你五百年前是不是丢过什么东西?”白澈问道。
彩衣做出认真思考状,回答道:“还真有,是我的五彩神衣,当时我还惋惜了许久,遍寻不着,只得放弃。”
“看来我找对人了,你的那件神衣,是它自己偷偷逃下了凡间,成为了一方水土的守护灵,受当地人供奉。本来一切安好,但因几千年前的那场诛神之劫,导致九州灵气衰竭加剧,两百年前水土灵气不再足以支撑它改变当地气运,它便开始吞噬当地生灵进行补灵,我那座山上的但凡有点灵智的精怪都被它吞噬殆尽,最后它将注意转向了人类,七日食一人,目前被它吃掉的只是些行将就木的老人,倒也还没有引起居民的恐慌。”白澈道完了这一番缘由,长长的呼了口气,许多年了,自己的口才还是这么的好,思路依旧是那般的清晰。
“澈哥哥你口渴不渴啊,彩衣去给你倒水?”彩衣看着白澈的脸发呆道。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啊!”白澈欲哭无泪。
“在啊在啊,那么澈哥哥为啥不去制止它。”彩衣忙回应道。
“本来世间生灵自有其命数,因而生因其灭,但它却变本加厉,已经由灵堕为了妖,而我却拿它没辙,它庇佑这块水土五百年,这块水土同样也在庇护它,我的法力都会遭到当地水土牵引,犹如石沉大海。万一真的惹怒它,可能方圆百里将毁于一旦。”白澈严肃道。
“忙我肯定会帮,可是澈哥哥是因为这样才来看彩衣的吗,澈哥哥这几千年都没有想起过彩衣吗。”彩衣眨着一双水灵的眼睛看向白澈,仿佛与外界传闻的那个冷冰冰的女仙根本不是同一人。
白澈顿觉头大,含混道:“自是有的有的。”
“我不信,那你说咋两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你父王的大寿?”
“不是......”
“那就是你的成人典礼!”
“不是,我的成人典礼你都没有来!”眼看着彩衣都快哭了,楚楚动人。
白澈挠了挠头,嘟囔道:“你知道我记性不好的,你别生气。”
说罢,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只雪色海棠花,递到彩衣身前,笨拙的哄到:“哭鼻子就不好看了。”
正如当年一般,撞乱了心房。
“不是我说,你们女孩子出个门要打扮这么久的吗?”白澈被挡在闺房外,百无聊赖。
里面传出彩衣清冷的声音:“你呀就是个呆子,真是和以前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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