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身边狂暴的杀意吓得陶蠡往后的一退,几乎也是一瞬间,无数弓箭便直射而来。

    ‘南前辈告诉我,你体内蛊母发作,在他找到方法压制前,万万不可再催动一点内力,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上面,等我去带你下来。’

    陶蠡一直记着梅君行的话,她是要和他白头偕老的,便是衡行之怎么发疯她都尽力跟他周旋着,她忍耐这控制着体内的蛊母。她没有看到箭羽如何射出,她只能听到簌簌的破空之声,那一瞬间的本能让陶蠡催动了体内的蛊母。

    双目前又是一片红光,陶蠡握紧了双拳,原本直冲而来的箭羽好像刺入一面无形的墙壁,如同被静止了一般停在陶蠡的周身然后瞬间反向飞射而出。

    衡行之眼前只有白秋,箭羽抹向瘦小男子的瞬间只见他笑眯眯向后仰去,箭羽堪堪擦过男人脖颈,只留了一道细细的血丝。

    高崇光见衡行之重来的那一刻也拔剑砍去,只是被女子身上的暴涨的杀意与内力瞬间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