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

    安妮卡有些羞涩道:“啊!抱歉,罗曼大哥,我也想阻挡来着,没想到会失误,打到您长剑上,真不好意思。”

    名叫罗曼的青年嘴角抽搐几下,也没回话,沉默的坐回原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失误?失误你全家,以你魔法控制力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百米内,完全分散的几十只小兔子都能精准命中的魔法师,你跟我说失误?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自己尽力就好,惹到四人,算你倒霉吧,非要做死怪谁?

    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高挑的女子惊恐的冲出帐篷,捂着额头,惊叫道:“敌袭,有敌袭。”

    篝火堆旁罗曼和中年男人齐齐叹息,就这智商来前线干嘛?要镀金去流域平原不好?非要任性来这种危险地域,贵族都是脑子有坑?还是说贵族生活太过无趣来找刺激?

    安妮卡和爱丽丝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比贱、比腹黑?区区心机婊,作作女跟她们斗?谁怕谁啊?让你深刻知道不是全世界都是你妈。

    大概是感受到众人关爱智障的眼神,高挑女子,惊慌被愤怒取代,她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着站着的爱丽丝、安妮卡怒道:“是不是你们搞的鬼?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野蛮人。”

    窸窸窣窣声响过后,从四周的黑暗里走来三人,加上从其他帐篷里走出来两人,十二人小队全部到齐。

    从另外两顶帐篷走出一男一女,青年女子一脸幸灾乐祸,青年男子则是皱眉不语。

    从外围的黑暗回来的短发青年,身着军队制式黑色铠甲,手拿制式长剑,此时他脸上有怒色,双眼不停在在场众人身上扫过,分析着当前形式。

    短发青年身后三人离着青年二米距离,他们并不出声,而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高挑女人看见短发青年像是看见救星,满脸泪痕哭诉道:“哥你可来了,这几个贱民,又给我下黑手……”

    “闭嘴!”短发青年粗鲁打断她话语。

    他怎么会有如此蠢的妹妹?形式那么明显还看不出来?你是要将愚蠢进行到底?

    大概是被粗暴打断或者是此时他哥哥眼神有些吓人,她满脸委屈,又不解底下头,低声抽泣起来。

    短发青年深吸口气后,对着凯拉特深深一恭,“尊敬的,凯特克比斯·德威爱尔·凯拉特殿下,请您原谅她的愚蠢,相信这一个月来您和您朋友心中的气也出了一些。我代表石得彼·克罗亚公爵府,向您和您的朋友道歉,我们愿意接受任何赔偿!只要您和您朋友肯高抬贵手。”

    “原来你就是那个废……”

    她话还没说完,被一个结实巴掌打中脸颊,清脆响声甚至盖过附近虫鸣声。

    她不敢相信的捂着脸,愤怒、不解、委屈、难堪在脸上交替重复。

    凯拉特收起冷笑,“知道我身份了?所以这一个月来我们欺负她才袖手旁观?现在也是表演给我们看?”

    短发青年轻轻点头,又摇头,“看您用那招,猜出来的。并没有特意表演,她蠢得真的很真实。”

    凯拉特大概也被他有趣形容逗乐,微笑点点头。

    形容很贴切,把贵族子女中蛮横、理所当然、不知死活、高高在上等优良传统学了个七七八八。

    “战场上生死自负,道理我们都懂,可因队友愚蠢或者故意造成这种事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明白吧?”

    青年沉重点点头,“如果您或者您朋友从那天开始沉默不语,至历练结束离开……我才会夜不能寐,现在各种愿意出手惩戒她,我非常乐意看到。”

    “能不加掩饰对一个差点害死自己朋友的人释放恶意,在我看来很让人放心,不管从那方面说皆是如此!”

    “你很聪明!也都说在点子上,小队中就算开始不懂,后来明白的人不少,从开始到结束一直蠢的很真实……大概只有你这妹妹!”凯拉特停顿下来,简陋营地里只剩噼里啪啦烧材声及周围吵吵闹闹不止劳累的虫鸣声。

    不太聪明的蛮横贵族少女,没有品味出太多事情关键,可她好像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好像惹不起这群人。他们好像不是毫无背景的平民,而是能决定自己未来,甚至家族未来之人。

    她虽不聪明,可贵族圈子规则还是懂的,能拿捏就欺负,遇上惹不起的低头道歉赔礼。

    凯拉特看鲁高深对视一眼后,对着短发青年说道:“我兄弟给面子,给你妹妹和家族留一条生路,他身份可比我金贵!如今差点被人害死……是故意、有意都不重要了,他差点挂掉是事实。以你聪明应该已经传消息回家族了吧?如果抱着侥幸心理…没传,那抱歉我和我其他姐妹会用自己方式让你们家族……毁灭。”

    少女先是茫然,后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事情严重性。

    短发青年伸手扶住她,总归是自己妹妹,心里也有些庆幸,还好没有自作聪明想着将此事就此一笔带过。

    他们的父亲窝囊无用,整日留恋歌女、舞姬,传信于他也不会在意,可他相信足够睿智的母亲,能明白事情严重性,大小事都是如此。

    “你应该庆幸,遇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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