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

    艾雯眉头一皱,毫无思绪。

    “这次的死者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死的那些宫女死前并无挣扎的痕迹,而且伤口极为平整,甚至深浅无差,若非是刻意追求完美,就是刻意模仿而为。”格勒长平道。

    “布禅将军也曾如此说过。”长平和东盈雪左一句“死者”右一句“死者”,艾雯听着心里极为难受。

    “你的意思是,怀疑之前宫女遇害是人为刻意模仿?后者才是真正血魔人所为?”东盈雪问道。

    “我的判断如此,仍需调查。”

    “你心中可有人选呀?”

    “如果从最早第一个宫女死的时间算起,这个陷害你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你是血魔人了。会是谁呢?”艾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