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白色

    “嗯。”听到韩秀玲的话,我稍稍放心了,我知道胡蔚的父母不会让他留在L市,很怕他们不会让自己再见到他,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又说了几句,我便赶紧搭秦意的车回家收拾东西了。

    到了帝都,胡蔚的情况依旧很不乐观,他父母请来了无数的专家和很多过去的同学一起为他会诊,可那么多天过去,胡蔚还是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

    半个月后,我跟学校的领导通了电话,又为我和护卫两人写了辞职信,托人送回去了,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可是听来看望胡蔚的同事说领导没给批,主任等着我们回学校去。

    回去?我何尝不想,只是我希望是两个人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