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独酌

    可就在这种时刻,她依旧没忘记,少让对方触碰到自己的脉搏,免得他探出她的真实性别。

    这完全是秦若白过度警慎了,此刻段乘雪的注意力无从分担出来借给她,撕裂了的伤口,往外渗透的鲜血都令他气闷不已。

    等重新包扎好,段乘雪额间已经尽是汗水滑落的痕迹,秦若白洗干净了自己帮忙时沾上鲜血的手。

    不知如何是好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略显呆滞,似乎还没从刚才突发的状况中回过神来,看起来还有点惨兮兮的模样。

    段乘雪忍不住心头一梗,这哪里是有腹痛的半点痕迹,都怪他自己多管闲事,刚刚这小子摆明了就是撒酒疯,撒得放飞自我了。

    “对不起!”

    秦若白郁闷的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