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斩将

    这操作来的猝不及防,我实在憋不住内心的欢喜,笑着说:“好,等任命下来,地点大家选。”

    与此同时,我自然也能感觉到那些嫉妒或是别有意味的目光,这种人总是会有的,何必放在心上?

    那天晚上杨不悔帮我搬家,这次我们直接找了搬家公司。我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上次搬家的画面,明白了什么叫物是人非。

    楚瑶恋恋不舍地送我下楼,我说别哭丧着脸,姐还是你姐。

    她点头说好,眼睛闪闪发亮。我知道楚家大概是真遇到了难处,这姑娘最近都无精打采的。

    但也与我无关不是么?

    而我现在对他们的恨意,似乎也随着工作和生活节奏的加快消磨掉许多,不知道外公会不会怪我忘了复仇?

    楚瑶当初和我说楚爷爷和楚青山对家人隐瞒楚氏集团的财政危机,那他还把股份留给我,是为了让我和楚靖南共患难吗?

    唉,这两老爷子……我在心里默默感慨。

    斯人已逝,想再多也是无意义,罢了。

    住进新房子的第一晚,我就遭遇了停电,那会儿杨不悔已经回家了。

    好在窗外灯火透进来光亮,我敞开纱帘和门窗,任夜风扑面而来,抱着双腿坐在飘窗上,望着夜空发呆。

    我想起林斐给我介绍的那位心理咨询师,周文涵。

    第二天恰好是周六,我便和他约好下午三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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