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对婚姻没有期待,相信你也一样。”他好像是转移了话题,但我知道这其中有必然的联系。

    婚姻?那是什么?好吃?好玩?还是能让人愉悦?

    “还不如做一次来得实在。”我故作洒脱地说。

    “所以,做我的情人,让我好好爱你。”

    竖起来的衣领很锋利,一如他的五官和轮廓,危险招摇却充满美感。

    “情人?”我重复着这个词,长这么大,还真是没领会过这个词的含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