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简伊一起
寇海康看着苏怡,忽地扬起唇角笑了笑道,“看来,以前是我低估了苏小姐的本事了。”
看着神色和话里的意味不清的寇海康,苏怡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问道,“那寇董事长的意思怎么样?”
“你是说,让庭睿跟简伊离婚的事吗?”寇海康又问。
“对。”
寇海康点头,毫不迟疑地道,“行,简伊的身世不清不楚的,我接受她嫁给庭睿,也不过就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既然今天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当然可保全寇氏。”
听着寇海康的话,苏怡开怀一笑,“寇董事长果然是最看得清时势的人,不愧是您一手创立了寇氏。”
寇海康笑笑,从沙发里站了起来,直接下逐客令道,“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了,那苏小姐就请吧。”
苏怡一笑,站了起来,半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格外优雅礼貌地道,“那就打扰寇董事长了,我相信,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寇氏和寇家都只会越来越好。”
寇海康笑笑,直接让秘书送客。
待苏怡离开后,许庭睿便出现在了寇海康的办公室门口,直截了当地问寇海康道,“你答应了她什么?”
正站在落地窗前的寇海康乍然听到许庭睿的声音,回头朝门口看去,脸色微微沉了沉道,“我问你,是不是陪上许家和寇家,你也不会跟简伊离婚分手的?”
许庭睿勾唇,笑,就那样,像个小痞子一样,斜斜地靠在寇海康的办公室门口,单手抄在裤袋里,微眯着一双深邃的黑眸道,“既然你清楚,干嘛还多此一问?”
“那车成献那边,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寇海康又问。
许庭睿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站直了身子走进寇海康的办公室,直到距离够近了,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三年前他老婆的死,应该没那么简单。”
“就这一件?”寇海康又低声追问。
许庭睿笑,“只要找出足够的证据,就这件就够了。”
寇海康点头,又叮嘱道,“苏怡那边,你得安抚好了,别让她再搞什么乱子。”
“我安抚不了她。”许庭睿一脸无所谓地道。
寇海康看着他那一副好像完全不把苏怡放在眼里的样子,脸色忽地又沉了沉。
看着寇海康沉了的脸色,许庭睿却是云淡风轻地一笑,话峰一转道,“不过,既然安抚不了,那就干脆换种办法。”
话落,他也不再多解释什么,直接抬步,离开。
寇家大宅里,下午,简伊通知了沈慕寒那边,告诉他苏怡的公寓,她不做了,她会按照合约的违约规定,自己掏腰包付违约金,并且,把违约金直接转给了设计所的财务,然后再由财务来把这部分违约金付给苏怡那边。
因为琴亚湾的项目停了,苏怡的公寓,她又不做了,所以,整个下午,简伊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无事可做的时候,脑子里便总会跳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在看着小易和蜜蜜一起玩的时候,她忽然就想到她从红酒会所里大步冲出来时撞到的应振扬。
当时应振扬开口就叫出了她的姓,她也确实觉得,她在哪里见到过应振扬,只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看着偏厅一角摆放着的一大束百合,简伊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他们到京城的翌日一早,他们去给简若如扫墓时,看到的墓碑前放的那束娇艳的马蹄莲。
——马蹄莲。
对,就是马蹄莲!
倏尔,简伊便想了起来,应振扬就是那天拿了束马蹄莲去墓地里看她母亲的人。
其实当时墓园大门口的监控,并没有拍到应振扬的正面,只是拍到了他的侧脸,所以,她今天并没有能第一时间记起并且认出应振扬来。
只不过是看他的身形气度,觉得熟悉,再加上他当场就叫出了“简”这个姓氏,所以,简伊才觉得,他们应该在哪里见过。
但其实,应振扬应该并没有见过她,只是认识她的母亲而已。
她和她的母亲长得相似,她从小就知道,所以,应振扬应该是以为自己看到的她的母亲简若如,所以才当扬叫出了一个“简”字,但是当后来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立刻又打止了,然后还跟她道歉,说自己认错人了。
虽然应振扬说,自己认错人了,但是,他对她的态度,却仍旧格外的友善,甚至是带着几分慈爱。
简伊想想,当时她在看墓园大门口的监控录像时,之所以不愿意多看了,更不愿意去调查应振扬是谁,就是怕,应振扬有可能会是她的亲生父亲。
那么,今天她撞见的应振扬,会是她的亲生父亲吗?会是当年,抛弃她和她的母亲的那个男人吗?
那么多年,在她的面前,简若如亲只字未提过她的父亲,甚至是连和她的亲生父亲有关的任何人和事,都没有提过,可见,简若如并不希望她和她的亲生父亲相认。
想到这,简伊深吁口气,低垂下头去。
既然她的母亲不希望她有朝一日和亲生父亲相认,那她还是什么也不要多想了,不管今天她撞见的人是谁,更不管他的身份多尊贵,又或者和她有没有什么血缘关系,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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