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

    江非忍住没动,假意靠在床头休息,待男人离开之后,江非下床来到了窗边。

    三楼的高度,外壁上能攀爬的点都没有,窗户下是一片平坦的泥地草坪,就这么跳下去,只要不是头先着地,死虽不至于,但摔成残废的可能性要大些。

    要真摔残了,岂不是更出不去了。

    担心叶枫眠的安危,江非也根本坐不住,他查看整间房,寻找着可能帮自己离开这里的工具,最后目光落在了床单上。

    江非开始撕床单,准备将撕下的布条拧成一根粗绳,然后系在窗户上顺着爬下去。

    他现在已经和傅勋撕破脸,留在这里除了等死别无转机,他得出去,如果傅勋还没有开始对叶枫眠下手,那就得立刻让叶枫眠保护好自己,最好再告诉叶枫眠的父母。

    叶家在中南市好歹是名门望族,他就不信傅勋能肆意妄为到何种地步。

    至于自己....似乎此刻也没什么心思去考虑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