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谢郁华没有反抗，任由森野带她回去。

    “我是不是做错了。”

    面对谢郁华提出的问题，森野没有回答。他虽非当事人，却也能知道当中有多痛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脱的。他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在他们离开之前好好看着她，不让她再出什么意外。

    看着这狭长的小巷，似乎比以往更加幽暗了。

    ……

    几日后。

    自从庞月瓣来找谢郁华质问过后，他们又是没再见过。

    忽然间知道了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的事情，事情却没有因此变好，似乎连最后一丝羁绊也破灭了。

    原本柰子早就定好了离开的日子，因为担心谢郁华会想不开，所以才拖了几日。不过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谢郁华除了比平常安静一些，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