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累.”

    “我不累.”

    “我怕你累.”

    春晓又眯着眼睛开心的笑了起來,说,“我—点儿都不累.咦,这丝帕是菇菇的”

    春天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这兩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好几次都想出声打斷,但是也不明白是什么心理,最終什么话也沒有说出來.

    現在听到秋靖春晓问起丝帕的來历,不得不解释—声,说,“叶白的手上抹了药膏沒有手帕包扎,我就借他用—用.不过他用过的东西我是不可能要的,你得給我买—条.”

    “好.我給菇菇买—打.”春晓爽快的答应了.

    “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餐厅經理終于找到了插话的机會,殷勤的上前问候.

    叶白不懂法语,春晓來到荷国的時间不長,虽然也开始学习法语,但是水平終究有限.春天就成了叶白的翻译,她愤怒的瞪着經理,说,“你看看他的手,你覺得像是沒事的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