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道晨光 你在给别的男人铺床,我能说什么
她以为听错了,停下脚步仔细听,紧闭的大门突然就打开了,男人手中拿着钥匙,面不改色的跨步进来。
片刻怔愣之后,她问道:“你怎么有钥匙?”说完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这套公寓是他的,他有钥匙也很正常,但这公寓她和他签下了合约,现在她拥有居住权。
薄允慎进门换鞋,手上的小型旅行包搁到旁边的布艺矮凳上:“你不是要我留下来陪你的么,这里又没有我的日用品。我回车上取过来了。”
一听就知道他过来的时候就买好了放在车上,那他刚才还故意骗她,时初晞恼道:“薄允慎,你讨厌死了!这么逗我好玩吗?”
他动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笑出声来,“我要不那么做,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我留下来。”
“谁想要留你,分明是你自己想歪了。”她恼羞成怒,顺手就把手中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他身上。
他稳稳的接个正着,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火热的目光又上下打量着她身上的裹胸浴巾。
她被他看得耳根子发热,全身发烫,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脚步往卧室退去。
男人哪里容得了她躲,高大的身影挤进来,将她抱了个满怀,用力啄了下她的红唇:“嗯,是我想歪了,也是我不想离开,这样行了吗?”
他分明就是在取笑她,她身上只有浴巾,不敢挣扎,怕掉,腮帮气得更鼓了:“不要笑了,再笑我真的赶你出去。”
他俊脸上铺满了笑意,放开她。动手开始解衬衣最上面的钮扣,漫不经心扫过她的眼角多了几分邪肆:“唔,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赶我,如果一不小心动作太大,身上的浴袍掉了,对于我来说可是福利。”
“才不会,我系得很紧。”她一看他脱衣服就紧张,不由自主的后退。
她一后退,他就逼近,不紧不慢,像狮子在逗弄嘴边的猎物。
眼看身后就是床,她退无可退,拼命咽口水。
而他到了这时候停了下来。没再进一步,可她太紧张了,判断失误,身体没稳住,失去平衡往床角摔去。
他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臂往怀里带,然而惯性过大,他被她带着双双跌进床褥里。
几乎在同时,薄唇落在她的下巴,又辗转轻咬她的耳朵。
“薄允慎,你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吗?”
时初晞推了下压在身上亲她的男人,哪里推得开,他们刚刚吵过架,就突然没事人一样亲热起来,她实在是没心情。
他反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身侧,沉沉的笑:“你洗得这么香,身上又穿这么少,我要是见了没感觉,岂不是柳下惠?”
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难不成你这么亲我是为了证明你不是柳下惠?”
“我是不是柳下惠,你和我做了那么多次,你会不知道?”他俯在她耳边吐气。
她脸红了。
他的吻想要往下,她不惜用受伤的膝盖一起踢他,恼火的叫着他:“薄允慎!”
他停下来,呼吸粗而紊乱,俊脸与她仅有一指距离,狭长的眸微微眯起:“从现在起我可以不逼你向时豫公布我们的关系,但如果被他发现了,别怪我。”
“好,只要你不主动出现,故意透露,被他发现我不会怪你。”时初晞短暂的思考之后,如是说。
他抬了抬眉峰,算是和她达成了共识。
被褥凌乱不堪,女人脸蛋酡红似火,雪白笔直的双腿从浴巾下摆露出来,狠狠的撞进了男人的视线,喉结滑动,动手替她整理好,转身进了浴室,不久后传来水声。
时初晞手指梳理着半湿的长发坐在床上想事情。他的意思她自然明白,别看时豫比她小,却是个心思慎密的小子,但愿他回来的这几天,她能瞒得过去。
下一刻,她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浴室,他不是没和时豫见过面吗?怎么会对时豫那么了解?
从行李箱翻出睡衣换上,又翻出电吹风,很快把头发吹干。
她躺在床上,留了靠门的那一半位置给他,耳朵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心情复杂的想着这算得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居然不知何时陷入浅浅的睡眠。
然后她听到浴室门的声音,他的脚步声。
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了,她愣了愣,睁开眼坐起身,俊美笔挺的男人蹲在床边,他手边摆着打开的医药箱,她先前公寓里没备,这医药箱应该是他特意带过来的。
她膝盖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又有点渗血,一见他拿棉签她就忍不住想要躲。
他的大手按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仔细查看,眉头拧紧,“怎么才半天,又弄成这样?”
他洗完澡眼镜摘下没再戴回去,脸部棱角分明的线条显露无疑,细长的黑眸极其锐利,说出的话让人莫名有种畏惧,不敢吭声。
“这是我让应翎找的专门针对伤口愈合的药,会好得比较快。”
他从医药箱里拿了棉签和药膏出来,将药膏挤在棉签上,再均匀涂抹在她伤口上,低头的侧脸温柔,教人心动。
许久没听到她声音,他抬头看她:“怎么不说话?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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