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拔剑吧!

    他简单数了数,一共有十二人,全都穿着白袍,凶口印着莲花标记,皆负手悬空,神色傲然,不可一世。

    其中甚至还有一名金丹中期的强者,乃是一个须发皆白、身材颀长的老者,其神色自负,气质透着儒雅。

    两军对峙,嘴炮先行。

    老者身旁,一个筑基巅峰修为矮胖妇人站了出来,高声喊话。

    “魔女,出来受死!”

    她的嗓门奇大,尖锐如刀剑,仿佛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

    伶舟蕙负手而立,并不搭话,虽然在伶舟五姐妹中排行老三,但她修为平庸,常年钻研草药,气质偏柔,不适合这种大场面。

    只是大姐伶舟雪受伤闭关,她才勉强应付。

    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交由师姐宁中子打理。

    宁中子屹立崖边,筑基巅峰的她,气势与矮胖妇人不相上下。

    “来者何人,敢在锦嶂城撒野?”

    矮胖妇人寒声笑道:

    “吾乃星药阁属宗白莲谷王蘅,百草崖私藏魔女,人人得而诛之,徐城年主若再包藏祸心,他就当不了这个城主了,所以今晚不会有人来救你们了,识相的速速投降,免受皮肉之苦。”

    虽然知道没有丝毫胜算,但宁中子仍端着架子道:

    “白莲谷?星药阁的属宗白莲谷?别天真了,星药阁只是把你们当走狗罢了,事成继续做你们的狗主人,事败便把你们一脚踢开,你们做着最危险的事却只能当条狗,真是可悲至极。”

    松鸣直听得头皮发麻。

    这大凶师姐还真是毒舌啊!

    就连矮胖妇人也扛不住了,转而喝道:

    “废话少说,另外四个魔女哪去了?”

    众人视线向下,这才发现松鸣的存在。

    等等——

    “这个男人是谁?”

    “百草崖几时有男人了?”

    “竟还是个凡人?”

    “怕是对你们五姐妹的恶行一无所知的乡巴佬吧?”

    宁中子毫不掩饰,大方道:

    “这是本门新任执剑长老,松鸣,同时也是蕙的道侣,满意了吗?”

    矮胖妇人冷笑着。

    “呵呵,还本门?百草崖如今也算宗门?以前星药阁给你们开过价,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以为随便找个男人做表面道侣,就能掩盖你是魔女的事实吗?今夜不光是百草崖,你们伶舟五魔女一个也别想——”

    不等矮胖妇人说完,松鸣啃着大饼,摇了摇头,直接插嘴道:

    “大婶,你这样乱讲话我会告你诽谤的,你怎么确定我们就是表面夫妻?你一个老雏女看谁不是表面夫妻?”

    矮胖妇人脸色一黑。

    她确实是个老雏女……

    竟被凡人接了伤疤,矮胖妇人怒不可遏,直指问题的核心。

    “夫妻自然要双修,伶舟蕙天生厄难毒体,如何与人双修?”

    松鸣啃着大饼笑了。

    “如何双修是我们自家事情,不便随意展示,但我老婆可不是什么狗屁的厄难毒体,你们若是不信,我向大家表演一下捏脸。”

    随口说着,松鸣还真付诸行动了,竟蓦的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捏起了伶舟蕙的脸蛋,软软的,弹弹的,暖暖的……

    手感贼棒!

    伶舟蕙:

    “……”

    宁中子:

    “……”

    十二人:

    “……”

    全场鸦雀无声,呆若木鸡。

    世上竟有男人敢碰伶舟蕙?

    众人不可思议的盯着松鸣,仿佛是在看个死人——然而松鸣还活着,快乐的啃着仙女饼,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伶舟蕙脸上霎时通红,震惊又羞耻,但松鸣这一捏,对她来说简直和破身一样没分别,跨越了不可逾越的围墙。

    为什么松公子一点没受伤?

    众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连暮雨和霏霏也都一脸惊讶的望着松鸣,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十分陌生,又有一种歪打正着、找对人的感觉。

    松鸣毕竟满级选手,伶舟蕙厄难毒体给他最大的影响就是……

    捏脸捏的手酸。

    松鸣有点累了,便对空中十二人道。

    “愣着干嘛,给老子拍照啊!”

    “等等,这个世界没有拍照……”

    “那啥,你们谁会光影法术?快施展一下,好证明我老婆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厄难毒体!”

    矮胖胖妇人惊的说不出话来,实在无法解释眼前的事实,憋了半天才道:

    “你、你、你……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是女人,女扮男装还加了变声法术的女人!”

    “女人?信不信我掏出来吓死你们!”

    松鸣松开右手,一脸漠然的吃饼道。

    “其实大家都是修真者,这种事情又何必瞎猜呢?我又没穿遮挡灵识的衣服,你们动动灵识就能看出来了吧。”

    众人下意识展开灵识,朝松鸣跨下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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