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胃小菜

    林平之道:“师太,道长,你们先随向兄过去吧,我这里还有些事要处理,稍后再来。”

    他还得安排自家几人的住宿问题。

    恒山泰山华山与刘正风有五岳同盟之谊,林家和刘正风却毫无干系,晚点去吃顿酒席、明日去参加大会自无问题,在刘府住下却没必要,这点矜持林平之自是有的,何况,到了今日,刘府宾客必多,泰山、华山、恒山此刻的几十号人是否安排得下都未可知,他就不去凑热闹给人添麻烦了。

    等令狐冲等人去楼上收拾好行囊,叫下岳灵珊,随着向大年离开之后,林平之也押着于人豪,和父亲一同随张镖头离开。

    先前是下着雨,着急避雨,才就近来这里,但这家客栈是客满了的,得另寻住处,所幸张镖头提前过来,已经找好地方,订好房间,否则就得金钱开道,去向平民砸钱了。

    等安排妥当之后,林平之和林震南、张镖头才去往刘府赴宴。

    其时虽非正时正宴,刘家却早在数日前就大摆流水席,提前会宴的豪客无数。

    这场正宴之前的最后酒席,林平之也算赶着了。

    席间,得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熟人介绍,他也结识了一些江湖上有名的高手。

    忝作地主的刘正风自不消说,还有如那雁荡山卖混沌的何三七,知其姓不知其名的陕南高手闻先生,丐帮副帮主张金鳌等人。

    当然,名头最大的,自然是华山派的君子剑岳不群。

    虽说伪君子之名如雷贯耳,但其人的确气度斐然,那“伪”字未暴露之前,他就是一个谦谦君子。

    这些人里,论说林平之最看不上,却绝不是这位伪君子,相反,对这人,林平之其实还是十分佩服的,记忆里他此后种种必有私心、野心所致,但光大师门的公心也绝不少,对他那些行为,林平之不认同,却不代表不佩服。

    他最看不上的首选今日主家刘正风,虽说先前迂回提点过,但那主要是不忍看他满门老幼灭绝,而不是因为这人,他对这人就是看不上,分明自私,却还自以为情义无双的傻子而已。

    其次就是那位丐帮副帮主了,天下第一帮嘛……侠名传天下,但就怕是侠义为表,豪气作衣,贪婪下的累累罪行才是骨,这名声下面,少不了无辜老弱妇孺的血骨与泪水吧?不过,眼下这些还只是他的猜测掺杂前世见闻所得的结论,做不得准,但他会注意观察,一旦有证据,他会好好伺候这个天下第一帮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色已浓。

    宴会渐散。

    林平之与林震南辞别定逸师太等人,便离开了刘府。

    路过一半,林平之忽然停住,林震南诧异道:“怎么了?”

    林平之摇了摇头,朝一个方向道:“出来吧。”

    自出刘府,他就察觉有人暗里跟随,不知打什么主意。

    那方向却无动静。

    林平之轻哼一声,手腕一抖,早已拿在手中的一块碎银子破空而去。

    辟邪剑法有顶尖的暗器手法,他自然也练过。

    飞针有细,轻,利,携带、收放方便,发射后难以被察觉这些优点,剑谱上,推荐的也是用针,这大概是原著里东方不败、岳不群那些人都用飞针的原因。

    但林平之不喜欢用针,他主研的也不是暗器,对此并不是太看重,便时常在身上放了一些碎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这暗器法门,归根到底就是特殊的真气路线辅以专门手法驱动,用碎银子,威力比飞针也小不了太多,就是费钱罢了,他不差钱。

    砰的一声。

    碎银子嵌入墙体中。

    虽然隔着一堵墙,藏在暗中之人再也沉不住气,一条佝偻的身影冲出,往街面的另一方向奔离。

    驼子。

    林平之眼睛一眯。

    没想到,不去找他,他居然主动送上门来,想到记忆里那个自己的悲剧,也有这驼子的一份功劳,当下杀心自起。

    正待退离的驼子还没跑出几步,又一声破空响,猛地回身一扫,手中一轮弯刀挡下这第二块碎银子暗器。

    然而——

    “啊?”

    暗器虽挡下了,月华下,拔剑声鸣,剑光升腾,已至眼前。

    待惊呼了一声,堪堪将弯刀提起挡就,咣当一声,沛力袭来,把持不住刀,脱手而去,蓦然胸前一痛,那一剑竟不只是挑落了刀,更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划在身上,衣襟破裂,血光乍现。

    惨叫了一声,两手紧紧捂着胸口,噔噔噔踉跄着连退数步,忍不住一下半跪在地,一手撑持,一手捂伤口,鲜血仍止不住地从指缝溢出。

    剑影一晃,月下剑光映照过眼前,地上人影大惊,急忙断断续续道:“误,误会,林少侠,这是误会,别动手……”

    “塞北名驼木高峰?”

    剑锋指向伤者,林平之才出声。

    “是,是我,林少侠都是误会……”

    林平之问道:“为何跟踪?”

    木高峰:“误会,只是顺……”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剑锋已抵在喉间,不得不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