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

    相处日久,安歌已习惯玉瓒的嘲讽语气。听他这样说,安歌便也反讽道:“是呀。太子温润有礼,让人见了,真的如沐春风。”

    玉瓒果然吃味。他放下筷子,哽着喉咙:“那我呢?我知道我比不过太子!”

    “王爷这是在吃醋?”

    玉瓒即刻回神,恢复了一贯冷冷的模样。

    “云安歌,你还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我若真吃了醋,就舍不得将你送给太子了。”玉瓒站了起身,“我饱了,你早点歇息。”一径就大步离去。

    云安歌无心吃饭了。她走到铜镜前,默默看着镜中颀长的身影,自言自语:“云安歌,去太子身边,你当真做好准备了?还是,你的心里依旧盼着他将此话收回?”

    镜中的影子不会说话,不会告诉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