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席

    他看了看搁在书桌的兰草,又看了看李烈,面色古怪地出了书房。

    这几日,锦念在行下经期,腰酸腹痛连坐一坐都捱不住,只好侧躺床上抱着靠枕来缓解。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她这痛经的毛病是因为宫寒的缘故。

    莺歌倒了两料药丸递过来给她:“小姐吃这血虚丸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吧,您觉得跟以前比可好些了?”

    锦念接过药丸嗯了一声。

    她其实并没有觉得跟以前有什么不同,该腹痛还是腹痛,该下不了床还是下不了床。可月初时,外祖母又给她寄血虚丸了,足足够近半年的量。

    外祖母若知道这药丸对她效用不大,只怕更会担心她吧。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还是不要让她担心了,这血虚丸她只管吃着,横竖里面都是调经补气血的药材。

    莺歌见她艰难地把药丸咽下了,就问道:“小姐想吃什么,我给您弄去?”这两日,小姐每餐都只喝几口鸡汤粥就停下了。

    锦念摇头,她倒想喝红枣鸡蛋汤的。前世,杜鹃每隔两日就给她煮这个汤,可惜,今生的杜鹃却怎么也煮不出,前世那甜甜糯糯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