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的尾
二娃沉思片刻,决定认输。
大娃于是开开心心的去跟傅竞城宣告自己的战绩:“爸爸,我今天帮你赢了陈严噻。”
傅竞城很欣慰,抱着她问帮他赢了什么。
大娃道:“你打呼噜比他响噻。”
傅竞城:“……”
——
……
程一念跟“歪瓜裂枣”约了半个月的会以后,陈严着实有些坐不住了,连忍一下都忍不了。
于是他直接冲到了“歪瓜裂枣”的公司,恶狠狠的警告他:“不准对我媳妇有想法,你再敢找她,我打断你的腿。”
“歪瓜裂枣”吓得屁滚尿流,当场跟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去找程一念,但转头他就跟程一念告状去了。
程一念直接找上陈严,用同样的方式告诉陈严,不准干涉她。
哪知陈严眼睛都不闭一下,张口就来:“做不到。”
气得程一念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她愣住了,有些后怕,毕竟陈严这人,娇贵得很,从小到大应该都没有敢碰他的人。
陈严的脸色不太好看,程一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陈严只是握着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片刻,嘟囔道,“我皮糙肉厚的,你打我有什么意思,疼不疼?”
程一念非但不疼,相反的,扇了他让她觉得非常的爽,那种刺激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怎么说,就是你以前从来不敢做的事,然后有一次你大胆的做了,然而还没有人指责你什么,就是这种感觉。
她凉凉的看着他,“我谈我的恋爱,关你什么事?”
陈严:“我吃醋。”
陈严:“都醋了半个月了。”
他说着,擅自进了她的房间,找来一个衣服架子,递给她,然后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如果你心里有气,你随便打我,我绝对不还手,你爱打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反正那个男人绝对不可能。”
程一念简直要被他气笑,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陈严这么的无赖呢。
反正他爱跪就跪着,程一念不想搭理他,转身进了房间。
这一晚上,陈严都没有起来过。
第二天,腿麻了,站都站不起来。
程一念觉得他这是活该。
但她还是好心的给他找了个热水袋,让他敷一敷缓解疲乏。
没想到陈严却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说:“一念,我很想你。”
她在一瞬间缩回手,面无表情。
陈严讪讪道,“但是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解释一下。第一,我妈的事,这个是我的错误,没得辩解。但我也不会再回陈家,现在的生意规模都不算特别大,是我自己从头开始的。第二,当初你家的事……”
程一念却反应很大,转身就要走。
陈严不让,叹口气,“一念,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留情面,我之所以会参与,你想想向径那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他吃下去的东西,你觉得还有机会叫他吐出来么,所以我参和进去,就能替你留一点,你们程家的东西,我都给你留着,并没有私吞半点什么。那些股份我早全部都转给你了。”
程一念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陈严有些后悔,这些事他应该早点告诉她的,不然她也不会被压抑这么久。
陈严诚恳的说,“你放心,一辈子还有这么久,我都愿意等,等到你愿意原谅我的那天。我们再和好。”
程一念倔强的说:“你永远不会等到那一天的。”
“那也没有关系。”陈严轻声哄她,“我愿意等,多久都愿意。”
陈严开始频繁的低头认错,跪键盘跪榴莲,他都试过。
更神奇的是,全是陈先生自愿,程一念完全没有要求过他。
陈严正色道:“这种事情,靠的就是一个自觉。”
所以他很自觉。
自觉的过了头。
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爱跪。甚至还能在同时边看电视边择菜什么的。
哦,对了,陈严也爱做饭,中餐西餐都不在话下,久而久之,二娃跑偏了,跑成了陈严党。也帮着陈严说各种好话。
但程一念却是难得的没有心软过。
陈严也不介意,早上来做饭,中午来做饭,晚上来做饭,一日三餐全包,然后大半夜的才走。
二娃不忍心,就把自己的床让了一半给陈严。
程一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好吃的饭菜也的确让她享了福。
后来,陈严在电视台买了黄金时间段的三十秒。
不为了营销产品,只是给程一念道歉用的。
她一天没有原谅他,道歉的视频就会一直放着。
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叫陈严的男人,一直在等一个叫程一念的女人原谅他。
然后有一天,广告不播了。
谁也不知道,程一念究竟原谅陈严没有。
应该是原谅了吧。
——
……
傅竞城在大娃三岁生日的那一天,去找了当初跟俞洗结婚的那个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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