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这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心情变得好了很多。

    对于苏绮之死，她虽然不至于幸灾乐祸，但是也确实没有多沉痛的感觉。

    因为苏绮在公司表现得太优秀了，不管是业务能力还是颜值，对她们那些普通员工都形成碾压之势，而且还比较高傲，跟她们根本就不合群。

    所以，她们的关系一直都很普通。

    她最多的感想还是生命无常，有一些惋惜，但是也没有到悲痛的地步。

    她听到由衣说老板的心情很不好，这一点她也能够理解。

    毕竟苏绮各方面都表现得很优秀，她要是老板，她失去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员工，她也会心情很不好。

    她还想着，要是老板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的话，自己也应该换上一幅很忧伤的表情，这样才能够得到老板更多的认同。

    可是见到顾牧之后，看到顾牧还能够微笑得出来，又觉得由衣说得夸张了一些。

    但是跑步的时候，她偷偷的观察，发现顾牧很多时候眉头都是拧着的，显然情绪真的不好。

    只不过顾牧发现她在看着自己的时候，脸上又会挤出微笑。

    这让她很是疑惑，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是这样。

    由衣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知道是为什么，这让她心里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