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

    四辆镶金刻钻奢侈豪华的马车,在众人瞩目下,徐徐驶来,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有五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马车井然有序的缓慢行驶,凸显高贵典雅的气息,却是悄无声息的散发开来。

    秃噜噜——!

    马蹄急踏,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老长的嘶鸣。

    喻!

    首头牵制马车的车夫,嘴里拉出一股长音,双手使劲向后一拉,五匹宝马登时扬天提蹄,长鸣震叫,缓缓停顿了下来。

    俩旁围观的平民见这架势,续续往后退去,空出了一处宽阔的空地。

    “王爷!”

    车夫见四周的平民所作所为,满意地点点头,才回头恭顺地轻唤了一声。

    “嗯!”

    车篷内,传出一道低沉的音色,旋即门帘轻轻颤动,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掌伸出,手指上一颗石头大小的板指被阳光照射下闪绕出耀眼的光辉。

    马夫见状,即刻谄媚一笑,伸手急忙撩起门帘。

    随后只见一位身材微微发胖,神态苍老的老者从其内钻出,老人看似老态,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无不为之的散发着精气。

    衣冠楚楚,体态端正,身体挺拔!

    看不出一点老态龙钟之态!

    老人负手伫立,深邃锐利的眼光,平淡地巡视一圈,顿时只见瞬间跪下了一大片人,紧接着齐整恭敬的敬道:“拜见震山王!”

    声音整齐,声如洪钟,直穿云霄!

    老人赫然就是震山王,本名为赵熊!

    赵熊似乎很满意,深邃的目光探视跪下的人群,笑着点点头,铿锵有力的说道:“都起来吧!”

    喻——!

    突兀,赵熊的身后传出一道同为不久前车夫一股长音,霎那时,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硬朗,身高七尺,面容刚劲的男子从车内脱出。

    紧接着相续的马车陆续停下,同时从车篷内钻出俩道体型不一的俩道身影。

    靠前的一辆马车上,乃一位年迈花甲的老人,他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长着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

    而这位老人身后马车上站着的也是一位老人,他身穿一件朴素的青纹绣衣袍,一脸慈爱沧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脸上条条皱纹,好似一波三折的往事!

    与此同时,相对另一处,这一幕落进云凡的眸中时,清澈的目光猛地缩小,神色之中尽显吃惊之色,喃喃一道:“爷爷!”

    云雅碟震惊的神色丝毫不比云凡差到哪去,她也没有想到,像这样的场合平时高贵的王爷也会亲身前来,更何况从来不爱抛头露面的爷爷!

    按照往常盛典的惯例,都会被皇室随便派一名稍有地位的官员来主持,可这次排来的竟然是权重贵高的王爷!

    并且一来,乃就四个!

    云凡清澈稍有惊愕的目光,望着远处的四位挺立的背身,内心涌出一抹感触,看似年迈花甲将近半入黄土,可其身上常年积久所留下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摧残而消散!

    如果说震山王是重峦叠嶂的山峰,重重叠叠看不清看不透。

    那么富国王就好似一片汪洋大海,深不可测。

    如果说平天王是一把尘封的宝刀,把凌厉的锋芒收敛。

    那么青云王则是一片尸山骨海,一重重浓烈的啸杀气息弥散开来。

    “哈哈,霍兄,夏兄,还有我最好的好弟弟……云兄!”

    赵熊深邃锐利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登时大笑喝呼一声。

    “赵兄!”

    “赵王爷!”

    富国王以及平天王同时回应一声。

    “呵呵,赵王爷!”

    云长青听从仰起笑容,颚下的雪白胡须动了动。

    只不过看似淡然的笑容,却有种冷然的感觉。

    “呵呵,各位老兄就别在这站着了。都快快入座吧?”

    赵熊听出了云长青笑容内的味道,不过并没有理会。

    “好,请!”富国王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平天王含笑点头,也同时做出了一致的动作。

    待俩人向一处凉亭台下走去时,赵熊走到迟迟未动的云长青身旁,笑着道:“长青兄,请吧!”

    “呵呵,请!”云长青浅浅一笑,扫了一眼前者便独自朝着俩人处位前去。

    当云长青擦肩走过时,赵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表情,以及眼中的蔑视和玩味!

    ……

    “臭老头!”

    凉亭之下,端坐着四位尊贵的将近老迈的人,纵当富国王与平天王交谈之时,远处一道巨大娇喊传遍整片地域。

    听从熟悉的声音,男子登时脸色一黑,再接着变成青色,嘴角有许抽抖的抬起愤怒的目光看去,只见某个角落一名娇小的少女正朝着他一脸笑嘻嘻地招手。

    匆匆的扫过一眼,迅速的撤回目光,不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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