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没接他们后面的话,只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那点医药费不少了。你们要想要多,也要看安好有没有。她在我这里,我一个月就给她开了五十块钱的工资。

    就她存的那点钱,付季东明的医药费都勉强。她哪来的钱给你?你们要逼她,就在这里耗着吧。

    反正她就算一个月不上班,我也给她开工资,你们一个月不回家,地里的草怕都有人高了。看谁耗得起吧。”

    光脚的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些人,你好好跟他讲道理,他不讲理。

    你也学她不讲理了,她反倒就怂了。

    许甜倒是没指望他们就这样被说动了,偃旗息鼓了,她只是在等时间。

    季母被她这话抵的说不出话来,季父却在关键时刻犯了轴劲。

    “你吓唬谁?她没钱,没钱不能去借?我们家不也借了那么多?不行,总之,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捅伤了我们家东明,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了。

    去法院怕啥,我们也要去法院,我们要告她shā • rén ,东明都说了,她想杀了他。这个女人恶毒的很。

    小许同志,我跟你说,你不要帮她,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想当初我们东明对她多好,她还不是一样拿刀捅了他。”

    季父这话一说,安好的脸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