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再现
小童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道:“我们是朋友?”
玉逍遥一脸认真,“当然。”
说着,也不顾小童的反对,玉逍遥就把这枚玉佩塞进了他的衣服里,“你叫什么名字?”玉逍遥问。
小童摸着胸口处的那枚玉佩,开心的道,“我叫小鱼,水里游的小鱼。”
“很好,小鱼。”玉逍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朋友,你去休息吧。”
“嗯。”小鱼高兴的点点头,兴冲冲的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小声的道:“其实我不喜欢刚才那个干瘦的伯伯。”
他说的当然是郭一飞,玉逍遥笑了,他也压低了声音道:“我也不喜欢他。”
小鱼走了,门也关好了,玉逍遥倒了一碗酒,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
已经入定的法净忽然睁开了眼,他有些好奇的看着玉逍遥。
玉逍遥端着酒碗,道:“怎么,我脸上开花了?”
法净摇摇头,道:“你这么喜欢交朋友?”
玉逍遥喝干了碗里的酒,仔细咂摸着嘴里的味道,好一会儿才道:“这世上真正能让我开心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件了,喝酒算一件,交朋友当然也算一件。”
他是一个浪子,孤独本就是浪子的定义。
酒和朋友岂非是慰藉孤独的灵魂的两剂良药。
法净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过了半晌,他才低声道:“或许我们真的看错你了。”
夜已深了,坛中的酒也喝干了,玉逍遥趴在桌上,好像已经醉了。
一个人喝的闷酒,当然更容易喝醉。
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划破了这宁静的夜空。
玉逍遥忽然跳了起来,砰地一声撞开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人影闪动,法净,薛情,郭一飞前后脚的冲了出来,唯独缺了闫铁柔和李燕云。
“不好!”郭一飞大叫一声,冲到闫铁柔那间房间的门口,手中剑光一闪,那扇厚实的木门已被悄无声息的劈成了两半,四人一股脑的挤进了屋子里。
只见闫铁柔头朝着屋门倒在地上,喉咙里汩汩的往外流着血,李燕云跪在他身边,紧紧的捂着他的脖子。
郭一飞脾气最急,抬起一脚来把李燕云踢了出去,他俯下身去探闫铁柔的鼻息,随即面色一肃,轻轻摇了摇头。
法净闭上了眼睛,低声的念诵着佛号。
玉逍遥轻轻咦了一声,蹲下身去,从地上的血泊里捡起了一把金色的小刀。
金刀,又是金刀。
寒光一闪,郭一飞已经把剑架在了李燕云的脖子上:“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燕云脸色煞白,浑身如筛糠一样在颤抖着,他的脸上布满了冷汗,他的手上沾满了闫铁柔的血,当他忍不住用手背去擦脸上的汗的时候,就把鲜血抹在了自己脸上,让他看起来既诡异又好笑。
“我···我···我刚才在睡觉,就觉得有人在房间里站着,我以为是···是liù • hé 刀的人,就坐了起来,结果发现那人原来是闫长老···我就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他就倒了下来,然后···然后,他脖子里就开始往外喷血,我吓得大叫了一声,赶紧捂住了他的伤口···然后,然后你们就进来了···”他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一番话,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脚下一软,又坐倒在了地上。
郭一飞道:“那你之前就没听到什么声音么?”
“没有···什么也没听到。”李燕云使劲咽了口口水。
郭一飞厌恶的看着他,似乎想不透这么一个懦弱的人是怎么当上燕子坞的大当家的。
玉逍遥抽了抽鼻子,忽然道:“你们喝酒了。”
李燕云道:“闫长老的心情不是很好,我就陪他喝了几杯。”
玉逍遥点点头,把玩着手中的金刀,忽然道:“这是个警告。”
郭一飞看向他,“你说什么?”
玉逍遥晃了晃手里的金刀,道:“这是个警告,既然liù • hé 刀能杀得了闫长老,自然也能杀得了他,这是在督促他尽快下手。”
法净点点头:“只怕确实如此。”
李燕云惊恐的道:“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玉逍遥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道:“你有没有想过,既然liù • hé 刀能悄无声息的杀得了闫长老,那自然也能以这种手段暗杀我,那为什么他们却偏偏不来杀我,而一定要逼你来杀我呢?”
“为···为什么?”李燕云问道。
玉逍遥道:“因为他们要逼你就范,你只要杀了我,那你就是他们的人了,那你以后就只能是他们的人了。”
李燕云嗫嗫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他才道:“那我要怎么做?”
玉逍遥指了指他,道:“你现在大可放心,因为在三天之期到来前,他们绝对不会来杀你,当然也不会来杀我。”他说着这话,看了看法净几人。
郭一飞冷哼一声,却不开口,闫铁柔和他武功不相伯仲,他现在已不像刚才那么自信了。
法净道:“阿弥陀佛,我们还是先把闫长老的尸身安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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